大年三十,天还没亮透,李朝穗又被许琮从被窝里叫起来。
今天她可不迷糊,要过年,她也很激动,动作利索地收拾干净出了门。
两人去早市买了新鲜的鱼、菜、肉,回来时天已大亮。
许琮在厨房熬糨糊,李朝穗站在大门门口,把春联展开看了又看。
“上联贴在面对门口的右边,还是我站在门口的右边啊?”
她歪着身子冲厨房的许琮喊。
许琮搅着锅里的糨糊,“我也不是太懂,等我查查。”
他掏出手机看了几秒,走过去把李朝穗往门口方向掰了掰:“面对门口的右边。
这样。”
“你怎么不早查。”
“我也才想起贴春联还要分左右。”
李朝穗笑得不行。
许琮搬了把旧木椅,站上去,先把横批比好。
李朝穗站在下面,仰着头指挥:“往左一点……过了过了,再回来一点……好。”
许琮照着她的指挥来,“这样?……还是这样?”
“都歪到南半球了,你要不自己下来看看。”
李朝穗脖子都酸了,说了半天,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这么没有默契,她真要怀疑他们两的可发展性了。
椅子上的男人左看右看,“没歪啊,看着挺正的。”
李朝穗先是憋笑了两声,看到他脑袋晃来晃去地,一时间没憋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你歪着脑袋看,哪看得出正不正啊。”
贴到福字时,李朝穗非要自己来。
她踮着脚把福字倒着贴在门心,跳下来一看,有点歪。
许琮:“歪一点才好看。”
李朝穗:“你什么都能夸。”
许琮:“这有什么,我看什么都是正的。”
年夜饭由许琮掌勺,李朝穗打下手,可这小工怎么打着打着就开始摸鱼啊。
洗菜洗到一半就蹲下去跟小猫玩,咪咪用爪子去撩水珠,然后又跳上来,踩得台面全是湿印子。
许琮一边翻锅一边说:“你要是再玩,年夜饭就只剩鱼眼睛了。”
李朝穗听到后,把小猫抱出厨房,特意拉上了玻璃门。
可怜的咪咪隔着玻璃“喵喵”
叫,看着让人好生心软。
天擦黑时,两人把餐桌挪到了院子中央。
许琮生了火炉,炭火慢慢烧起来,周围也跟着暖了不少。
李朝穗把前几天刚买的投影仪和幕布搬出来,准备边吃边看。
正方形的红木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鱼、白切鸡、小炒黄牛肉、清炒水芹,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要是算上凉菜和腊菜,还得再多出三道。
“我们两个人,怎么做这么多?”
李朝穗拿了碗筷出来。
“五福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