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是啊是啊,之前不就说过咱们内部的志愿者一起聚个餐,结果被各种事情耽误。”
“我们也盼着这顿好久了,上次聚餐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不知不觉,安心基地建起来都快三年了。”
志愿者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接着珊姐的话,脸上满是笑意。
菜很快铺满了桌面。
炭火炉子支在中间,上面架着烤串,羊排五花肉滋滋地冒油。
珊姐的老公在后厨没出来,她一个人端着酒杯站起来,啤酒沫子溢到杯壁。
“今天没别的说的。
一是谢大家连着这么多天,在帮忙之中还能来基地帮忙,二是庆贺那造孽的血库终于被铲除了。”
她朝李朝穗抬了抬杯子,“小穗,今天的胜利离不开你,要不是你进到他们内部拍下证据,把他们抽血的事情曝光出来,根本不可能救下这么多毛孩子。”
李朝穗脸发烫,忙站起来:“都是大家一起的,珊姐别这么说。”
“对,大家的功劳。”
珊姐哈哈一笑,仰头干了,“动筷子动筷子,烤串趁热。”
众人落座开吃。
江湖小聚做的是夜宵烧烤,今天特意加了几个家常菜。
李朝穗听他们聊天,才知道珊姐两口子是隔壁镇上出来的,两人出来打拼了几年,存了些钱,就打算开家店在云栖生根。
刚开始的日子别提有多难了,看门店装修就是个硬茬,好不容易开张了,还因为地段不太好没生意,多亏了娟姨帮忙。
江湖小聚的生意好起来之后,珊姐就开始收留路上碰见的流浪狗,刚开始还只是两三只,往家里带。
后来救助的数量越来越多,还给娟姨家塞了几只,让娟姨的退休生活鸡飞狗跳了。
两个人一合计,索性租了个郊区的院子,办起了救助基地。
李朝穗听得入神,筷子随便夹了块什么就往嘴里送。
前几下都顺,这次没拿准角度,一串烤羊肉蹭在下巴上,酱汁顺着下颌骨滑了一道。
“啊……”
她耷下眉,求助地偏头看许琮。
许琮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忍住没笑出声,从外套口袋摸出一小包手帕纸,抽了一张递过来。
李朝穗手里还攥着半串肉和筷子,一时间腾不出手。
许琮便把烤串和筷子一起抽走,搁在自己盘子里,顺势把纸巾塞进她掌心。
“谢谢。”
桌上没镜子,李朝穗胡乱拿纸抹了两把。
许琮看她擦,嘴角的弧度变大,食指在唇边虚虚点了点。
她学着他的动作又蹭了一下,抬眼问他:干净没?
许琮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上带了半寸,指腹在唇角偏下的位置按了一下,把那点残余的酱渍抹开了。
力道很轻,一触即收。
两人自然又亲昵的举动被某些人尽收眼底。
斜对角,徐安和关雨景齐齐别开了眼。
“这哪像没在一起的样子。”
徐安拿气声跟关雨景嘀咕。
关雨景咬着羊肉串,含糊道:“别管了,不然下回再叫错称呼尴尬,在一起了他们两会说的。”
徐安想起刚才那嗓子,耳根还烧,闷头扒了一大口米饭。
关雨景瞅她那样,觉得有意思,筷子敲了敲她碗边:“光吃白饭?台风天没到呢,你这小细胳膊先被自己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