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释放更多权力,应该是综合考量了市场反馈和您的个人状态。”
“所以,我这婚订得还挺值?不仅能继续睡我的助理,还能提前拿到压岁钱?”
她逼近一步,
顾淮川的呼吸似乎滞了一瞬。
电梯刚巧到达地下车库。
他正了正领带,快步侧身出去,标准的逃避话题架势。
秦萧啧了声。
真不禁逗。
———
股权交接的流程用了两天。
整整两天,秦萧几乎没离开过办公室。
法务团队轮番进场,文件一摞摞堆上桌面,每一份都需要她过目签字。
顾淮川也没回去。
两个晚上,他从办公室沙发睡到了休息室的床上。
他每晚进去,天亮之前出来。
回到沙发把毯子重新铺好,做出自己整晚都睡在外面的假象。
虽然保洁阿姨来换床单的时候,休息室那张床的整套床上用品都得换。
拿人手软,接受了她爸的厚礼,秦萧再没有理由推脱心理诊疗。
下午,她出现在了私人医疗中心。
不是第一次去。
但每一次,那股没来由的不爽就堵在胸口,这次尤甚。
她觉得自己正常的很,那个文森特医生每次也说不出个什么,催眠倒是有一手,每次都让她睡一觉,醒来就说好了。
好什么了?她什么都没想起来,什么都没改变。
她越来越觉得他是个骗术高超的神棍,只不过顶着名校文凭。
护士长迎上来,告知文森特医生还在准备,请她在贵宾室稍候。
“我出去透口气。”
秦萧撂下话,不等顾淮川反应。
“秦总,预约时间快到了。”
“让他等。”
长廊越走越深,远离了贵宾室和诊疗区,靠近后勤通道和垃圾处理区。
尽头拐角,几个穿浅蓝保洁制服的人正推着平板车。
上面堆着些显然是准备丢弃的旧物:医疗模型、宣传海报、一些褪色的旧家具,以及一只被随意扔在最上面半人高的泰迪熊玩偶。
那只熊很旧了,一只眼睛的纽扣松了,绒毛打着绺,沾着灰。
秦萧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放下!”
她几步冲过去。
推车的保洁员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秦萧一把将那只熊拽出来紧紧抱在怀里。
“谁让你们扔的?!”
她抬头,目光扫过那几个不知所措的保洁员和闻声赶来的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