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答道:“海外一些私人安保机构。”
秦萧心里微微一沉。
雇佣兵,或者更甚。
收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她点了点头,没再试探,转头看向窗外。
———
而此刻,一个小时前,沈旭就已经在街角支起了摊位。
炭火盆空着,食材整齐码放,却比往常早了整整一个白天。
没人在大清早吃烧烤。
他就这么静静站着,看向远处校门方向。
他一夜没怎么合眼。
眼前晃来晃去的,全是秦萧脚踝上刺眼的白绷带,和她强装没事、反过来安慰他的表情。
他知道今天不该来这么早,太显眼。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亲眼看看她没事。
街口逐渐热闹,学生三三两两到了。
七点整,一辆加长豪车缓缓驶入视线。
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面生的保镖,黑衣,体格精悍,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四周,连他这个方向都没放过。
沈旭的背脊瞬间绷直。
然后,他才看到秦萧。
她扶着车门慢慢挪下来。
一个保镖迅速取出轮椅推到门边,伸手想抱,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她靠自己坐上了轮椅,整理了一下衣摆,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僵持了一会儿,那几人转身上了车。
就在那一瞬间,秦萧突然转头。
隔着一条马路,他们的目光撞上。
不到一秒。
可沈旭看见她的唇角分明上扬了一下,然后,在身侧保镖视线不及的角度,她的手指在身侧快速而隐蔽地做了几个动作。
先指自己,再手指捻动、比划“十”
字,最后食指书“了”
字。
那是非常清晰的手语。
代表:[我没事。
]
一串动作不超过半秒,她的手已自然垂下,重新搭在扶手上。
马路对面,沈旭愣在原地。
这些年,他从未,也从不打算教秦萧手语。
不需要,也没必要。
他的大小姐应该活在明亮顺畅的世界里,不必为他这个在尘埃里挣扎的哑巴,费哪怕半点心思。
可现在,她就在那里,被层层保镖环绕,却用他最熟悉的语言,穿越人群与鸿沟,告诉他:她很好,别担心。
“哥?”
沈明不知何时来到摊前,疑惑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哥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对面,只看到关闭的校门和来往的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