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吧。
还有告诉老头子,下次再有这种顺便视察,让他自己‘顺便’去。”
“……是。”
他退出了房间。
秦萧站在酒柜前,又喝了第二口。
她知道这不全是顾淮川的错。
他只是转达执行。
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之间那种无言的东西好像正在变味。
他依然称职。
甚至比以前更加滴水不漏。
但她偶尔会捕捉到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投来的目光带着某种复杂情绪。
她也懒得问。
她把剩下的酒喝完,放下杯子,走回卧室。
路过梳妆台时,她余光瞥见台面上放着一个小盒子。
黑色绒面,系着深蓝色的丝带。
她脚步顿了一下。
她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东西。
她走过去,拿起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
细细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很小的钻石,切割得很干净。
旁边放着一张卡片,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祝贺联席CEO——V。】
她把卡片看了两遍。
然后合上盖子,放回原处。
没有戴,但也没有扔掉
一个月后,肯尼迪机场。
秦萧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长发松松挽在脑后,推着登机箱走过值机柜台。
顾淮川跟在她身后半步,手里拎着她的公文包和一件备用外套。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微妙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够她伸手就能碰到他,也刚好够他们假装只是上下级。
过安检时,她脱了风衣,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锁骨上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顾淮川的目光落在那个光点上。
是他送的那条项链。
候机室里,秦萧坐在靠窗的位置,翘着腿翻手机。
顾淮川坐在她斜对面,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
秦萧翻了会儿手机,忽然开口:“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我身上有病毒?”
顾淮川指尖顿了一下。
然后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她旁边的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