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这招跟谁学的?嗯?”
秦萧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语气带着审问的调调,“你说男生都看那些,老实交代,沈老板,你是不是也偷偷看?从那些书里学的?”
沈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眼神里写满了“我没有”
、“我不是”
,慌乱得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但她还坐在他腿上,他弹不了。
“你看的什么类型的?嗯?”
秦萧不依不饶,“我可警告你,我发给你的可都是正经教学,你要是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沈旭百口莫辩,急得额角都冒出了汗。
他再次用力摇头,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被她冤枉的委屈。
[真的没有。
]他比划。
怕她不信,又补了一个发誓的手势——右手三指并拢,神情严肃。
秦萧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已经笑翻了。
但她面上还是故作审视地眯着眼:“那你这招宣示主权跟谁学的?无师自通?还是背着我有了别的老师?”
这个指控更严重了。
沈旭几乎是瞬间反驳,他比划得又快又用力,手势都快飞起来了:只有你!
从来只有你!
是从电视剧里看的!
他急切地看着她,生怕她不信。
除了秦萧,他这辈子都没和其他女生有过一丝不必要的接触。
秦萧当然知道,沈旭每天见过谁,和谁说过话,收了多少钱。
她都知道。
她语气软了下来,夸奖:“知道啦,逗你玩的。
我的沈老板最乖最爱干净了。”
她凑上去,在他紧抿的唇上奖励性地亲了一下。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刚才那样的。
以后,也允许你偶尔学坏一点点。”
她用指尖比了一个很小的高度,表示只能一点点。
毕竟,她才只能是绝对主导的。
——
等到车子驶入御楠庄庄园时,沈旭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脖颈还留着可疑的红印,活脱脱被欺负坏了的模样。
但他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帮秦萧理好衣服,让她恢复成那个高不可攀的大小姐。
秦萧看着他低头帮她整理衣服的样子,心里那个软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她靠过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故意说:“真的不留下吃饭?我爸不在家的。
我家厨师做的糖醋排骨,可比你吃过的任何一家酒店都香。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而且,我家管家和司机你都见过。
你知道的,他们都很懂事。”
很懂事的意思就是:嘴巴严,眼睛瞎,该看不见的绝对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