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春深抱着臂,“也许走了,也许还在。”
林渡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有再提,“你不吃点吗?”
“不了,”
晏春深摇了摇头,“我不饿。”
“这里九点的时候有烟火大会,要不要看?”
林渡问他。
“烟火大会?”
晏春深吃惊道,“现在的景区都这么时尚了?”
“看!
我要看!”
宵宵吃了几根面条,一听到“烟火大会”
四个字耳朵就竖起来了,他只玩过仙女棒,烟火大会那得多热闹呀。
“行行行,”
晏春深无所谓,“想看就看。”
在孩子面前,两个人不得不成熟些,自然不可能抱着腻歪,吃完饭后,他们找了个地方坐着,视野好,等会儿看烟花方便。
虽然他们共进晚餐了,林澈林溪仍旧对宵宵抱着敌意,吃完饭后,他们两个百无聊懒地玩起剪刀石头布,宵宵扭扭捏捏地过去说他也想玩,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战略战术,林溪觉得她至少要了解一下面前的敌人,于是大方地同意了。
然而现在三个小孩已经玩开了,在周围跑来跑去,偶尔尖叫几声,把什么策略战术全都抛掷脑后了。
夏夜的晚风些许粘腻,灼热地扑面而来,晏春深在黑暗中摸上了林渡的手。
林渡的手骨节分明,晏春深只摸了一下便忍不住握紧。
林渡没说话,只静静地回握他。
“这次回家怎么样?”
晏春深问。
林渡说:“挺好的,小孩一开始还害怕,现在一来什么都适应了。”
晏春深:“家里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
“好,他们的转学手续应该很快就能下来,开学就能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六年级了。”
“嗯。”
林渡轻轻应了一声,“谢谢。”
不远处的大屏幕上突然亮起了倒计时,林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九点了,烟花大会即将开始。
“林澈,林溪!
赶紧回来坐好!”
林渡回头喊道。
宵宵则被晏春深拽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坐他腿上。
“10——”
“9——”
“8——”
“我第一次看烟火大会。”
林渡说着,眼里难掩的期待。
因为要放烟花,周围的灯几乎全关掉了,黑黢黢一片。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