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时陷入沉默,那事儿被送客一耽搁,正如林渡说的——火都熄完了。
林渡睡过一觉后,现在很是清醒,晏春深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闲聊天。
这欲望像白磷一样,暴露出来一点就着,不知是谁先碰了谁的手,将尽的火光又如同星星之火般烧了起来。
晏春深翻过身压在林渡上方,低头轻吻他的眉间。
林渡紧闭着眼,晏春深的吻如同春夜的丝雨,细细密密地落下来,当意识到接下来真的会发生那种事后,他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想要叫停。
“……”
他抿着唇,连呼吸也忘了。
似乎是感觉到林渡的犹豫,晏春深没有再继续,他在黑暗中撑着身子,许久没有动作。
林渡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知道晏春深在看他。
他勾住晏春深的脖子,撇了撇嘴,“你还说你无师自通呢,光自通嘴巴啦。”
晏春深这样,他反而不紧张了。
“可以继续吗?”
晏春深小声问。
“嗯,”
林渡收紧了挂在晏春深脖子上的手,“继续。”
……
……
第二天一早醒来,林渡大脑宕机,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
他在被子里猛地蹬了下腿。
没有发生影视剧里那种惊到做起来的程度——因为他根本坐不起来。
浑身酸痛的要死。
晏春深不在房间里,林渡艰难地翻了个身,摸了摸旁边空旷的地带,已经凉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九点零五分。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他懒得下床,在床上调皮地划动了几下后,给晏春深发了消息:【人呢?】
晏春深回复:【楼下。
醒了就下来吧,一起吃早饭。
】
林渡:【起不来。
】
晏春深没有再回复。
三分钟后,房间门被打开。
身着休闲服的晏春深走过来,看着躺在床上将被子揉成一团的林渡,忍俊不禁:“还得我亲自来请你不成?”
“唔……”
林渡挣扎了一下,仍旧觉得累,“可以抱我下去吗?我不想动。”
晏春深状似夸张地叹了口气,嘴上说:“你这个小懒虫,我真是一点也不像抱你。”
骗他的,其实他想抱想的不得了。
晏春深掀开林渡的背子,将他让打横抱起来下了楼,期间还忽然晃晃手臂吓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