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晏春深笑笑,“现在你知道了。”
时照迅速推开韩常也同林渡握手,“小林助,以后请多指教了啊。”
林渡没有同他客气:“时医生,咱们之前见过好几次,你不用这么客气。”
这段时间林渡一直被晏春深盯着做理疗,一来二去地与时照也不算生人了。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我头一回认识你助理的身份。”
时照笑嘻嘻地说。
林渡于是回以一个微笑。
时照还想跟他聊聊,晏春深不让,“我要去敬酒了,你别缠着他。”
时照企图挣扎,被晏春深剜了一眼,于是举双手投降:“行,行,你去吧,我等之后林助来理疗的时候再说。”
于是林渡在晏春深的注视下跟了上去。
他边走边说:“没想到时医生是个这么活泛的人。”
晏春深不以为意:“他一直那样。”
敬完一圈酒,林渡甚至有些腿酸,这还没完,晏春深还得上二楼去拜访他的亲戚。
这次生日晚宴已经不仅仅是一次生日会,而是一次商界人士结交会,谁都想趁着这个机会攀附权贵拿到跳板,宴会过了三个小时,也不见有人离开。
晏春深的亲戚都在楼上,毕竟是一家子人,不需要林渡再跟着去了,晏春深就让林渡去照顾宵宵:“去找他吧,我结束了就去找你。”
林渡应道:“好。”
宵宵正在房间里被一个佣人照顾着,宴会人多了之后,晏元青就不让他出去乱跑了,怕磕着碰着。
林渡推门进去,佣人微微欠身示意。
林渡点了点头:“你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
佣人认识他,知晓他是晏春深身边的助理,于是只低头道:“是。”
宵宵趴在沙发上蹂躏一个飞机模型,在他的玩弄下,飞机显然快要散架了。
他见林渡进来,不高兴地撇撇嘴:“林渡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林渡做到沙发旁,“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宵宵找到了人说话,打开话匣子:“我再也不要来这种地方玩了!”
说着,声音委屈地像要哭出来。
“不好玩?”
“一点都不好玩!”
宵宵抱怨道,“爷爷根本不让我出去,我只能在这小房间里玩,还要让人看着我,还不如在家里呢!
我讨厌爷爷!”
林渡无奈地摸了摸宵宵的头,小孩子不懂这场晚会的勾心斗角和到场人物的各怀鬼胎,只是觉得热闹,只是觉得好玩,好不容易来了,还被软禁起来,换谁都不乐意。
“那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林渡提议。
宵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可、可以吗?”
“当然,”
林渡保证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好吗?”
“好!”
宵宵立刻跳下了沙发,“现在就去吧!
我等不及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