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之前跟你说过她的事。”
“我记得,”
林渡记忆犹新,当时他听得愤愤不平,不会那么快就忘,“你不会以为我是李承那样的人吧?”
晏春深浅笑:“怎么可能,我就是担心,晏元青可能会因为这事儿更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晏春深现在的行为在晏元青眼里无非就是叛逆不讲理的,上次他没能拦住晏芳宜,这次岂会轻易地放任他们两个?
林渡愁容:“你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直到到了林渡家楼下,也没讨论出个好歹来。
林渡放弃挣扎:“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晏春深:“嗯,我会努力争取的。”
林渡正要下车,晏春深拉住他,“亲亲。”
林渡“唔”
了一声,“今天亲几次了?”
“算这个干什么?又没有上限。”
林渡笑着叹了口气,亲了一下晏春深的嘴。
“好了,我走了。”
“等一下。”
林渡开车门的动作再次停止:“还有什么事?”
“上次让你搬家,怎么还没搬?直接来我家住吧。”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太快了,我们这才在一起两天呢。”
“可是我们认识一年多了啊,而且你天天来我家,什么都很熟悉了。”
林渡无情地说:“不要。”
“好吧,以后也不晚,”
晏春深没强求,“明天早上来我房间叫我起床,我想一睁眼就见到你。”
晏春深一直看着林渡上了楼才离开。
临睡前,秘书发来了林渡的相关信息。
晏春深原本有些迷糊,看到邮件后顿时清醒过来。
三页的文件,已经将林渡的情况描述得很详尽。
晏春深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到“负债”
二字。
这么一想,之前去长水县见林渡时碰到的那个小混混也是事出有因了。
晏春深揉了揉眉心,难怪以前林渡总是小心翼翼,犹犹豫豫的。
一时间,他想了很多对策,当作不知道,等林渡自己说?直接帮他还钱?又或者同他坦白?
林渡不告诉他,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晏春深沉思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尊重林渡的想法,说肯定是要说的,但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
*
第二天早上,林渡按照晏春深说的去他的房间叫他。
他敲了敲门,房里没动静。
“我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