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晏春深突然说道。
韩常听了,知道这十有八九是感情上的事,他轻笑:“之前那个小助理?”
晏春深吃惊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韩常极为夸张地“嘁”
了一声,大声道:“你也太小瞧兄弟我了吧,你这么明显难道我看不出来?”
“好吧,我现在有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晏春深摸了摸鼻子,“我觉得他不会接受我。”
韩常被他说地频频摇头,用力拍着他的肩,表情难以言喻:“阿深,我猜你肯定没明确跟他说你的感情吧?你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啊,你不说难道等他说吗?别说兄弟不客气,你要是一直这样,你就等着他被别人抢走吧。”
“可是,我怕说了会把他推得更远。”
晏春深蹙着眉,方才的酒精令他上头,换作平常,晏春深不会对别人说吐露心声。
“难道你不说你们就能离得更近吗?”
“……”
晏春深把这话琢磨了下,觉得有些道理,“我今晚去相亲了。”
韩常挑眉:“谁啊?叔叔安排的?”
“嗯,”
晏春深点点头,“大宁集团的。”
“宁玥?”
晏春深想起了她的名字,“对,是她。”
韩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可巧了,她是……这个啊。”
他说着,竖着一根手指弯了弯。
晏春深诧异:“真的?看不出来。”
韩常:“你整天两耳不闻窗外事,跟个圣人似的,自然不知道风言风语。
“……所以说啊,人家都出柜了,你也趁早吧!”
旁边的朋友已经是半醉的状态,听到出柜,大着舌头说:“出轨?谁出轨了?”
“没你的事儿,”
韩常一把推开他,“兄弟我阅人无数,见到林助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那种……外放的人,你懂吧?这件事只能你去说。”
晏春深若有所思,又喝了一口酒,“这酒不错。”
“别转移话题。”
韩常拿走他手中的酒,“你在害怕什么?林助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别指望他跟你说了!”
“他家里的情况?”
晏春深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他家里什么情况?”
“……”
韩常定定地看着他,“姑爷爷啊,你该不会还对林助一无所知吧?你这一年跟他相处了个寂寞啊?!”
“我没找到机会聊过去的事,”
晏春深揉了揉眉心,突然动作一顿。
不是没有机会。
之前他跟林渡聊过姐姐的事,林渡总是默默地听。
如果他问一句,林渡也许会告诉他。
他呼了口气,霎时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