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谈话没什么顾忌,林渡默默跟在后面,全部听了进去,芳宜是晏春深姐姐的名字,原来……她已经去世了。
看晏春深跟父母的关系,估计晏元青也没有很会养小孩,宵宵被养在晏春深那儿也就不奇怪了。
……
“你别误会……兰兰,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兰兰、兰兰!”
“你不用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
到拐角处,一个服务生端着两杯酒,身后追着一个中年男人,服务生灵活地躲过晏春深和徐盛英,却没躲过林渡,“哗啦”
一声,酒杯应声掉地,红酒洒到了林渡衣服上。
林渡下意识皱紧了眉。
中年男人本就不爽,酒杯一碎,找到了出气口似的,怒气冲冲地说:“你不长眼吗?这么大个人你就往上撞?”
这要是林渡自己的衣服,他就不计较了,可这是晏春深的衣服,弄脏了又得花钱,林渡毫不相让:“是你们撞的我,我还没说什么呢。”
晏春深停下脚步,回过头。
徐盛英说:“多大点事儿,处理一下……”
“就好了”
三个字还没说出口,晏春深径直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林渡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对服务生说:“你撞的,赔。”
中年男人被他浑身冰冷的气质压了胆,又看他脖子和手臂上的纹身,感觉像哪里跑出来的叫花子,一时心中拿不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晏春深已经不管他了,握住林渡的手臂想给他擦衣服。
林渡“嘶”
了一声,下意识想缩回手,早上被黎飞文撞到,手臂虽然还没显出淤青,但稍一用力碰还是很痛。
晏春深拧眉,虽然疑惑,但没有现在问。
他拿出手帕擦拭红酒的痕迹,但很难擦干净。
被晾在一旁的徐盛英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服务生脾气也大,也许是因为刚跟那男人闹了别扭,见晏春深不理她了,拿着托盘转身就走,男人跺了跺脚,赶紧追上去。
晏春深没瞧他们一眼,对林渡说:“擦不干净了,你回家换衣服吧,正好这边也没什么事了。”
林渡应了,正巧他也不想在这待着碍事。
徐盛英看着他走了,饶有趣味地问:“那是你助理?”
晏春深说:“是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徐盛英说:“我怎么不信呢。”
晏春深说:“有什么不信的?”
徐盛英说:“之前没见过啊。”
“你都几年没回国了,”
晏春深满不在乎,“他是新招的。”
“哦,”
徐盛英说,“看来挺特别的。”
晏春深问:“哪里特别?”
徐盛英幽幽道:“也许没什么特别的,但在你眼里似乎挺特别的。”
晏春深沉默了一会儿,说:“很明显吗?”
他隐约记得,韩常也说过类似的话。
韩常和徐盛英都看得出来,林渡为什么看不出来?
徐盛英不理会,直接问:“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