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按他说的做,远远瞥见插着旗杆的小洞,把这么小一个球打进洞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晏总,”
林渡说,“这打进洞里也太难了。”
“打进洞?”
晏春深笑了,“不需要你打进洞啊,打到洞附近就行了。”
“啊?不是要把它打进洞里才算赢吗?”
晏春深“噗嗤”
一声笑了:“怎么可能?你看这距离,要精准打进那么一个小洞得是什么水平啊?只需要打到果岭上,用推杆把球推进去就行了。”
林渡羞耻地脸红,“原、原来是这样吗?”
“对啊,高尔夫为什么是运动?因为你得跟着球走过球把球推进洞,这才是耗体力的地方。”
骗人啊,影视剧不是那么演的!
晏春深又说:“好了,来打一杆吧,试试手感。”
林渡对自己的准头没什么认知,反正也只是随便陪老板打打,出丑就出丑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林渡挥下一杆。
晏春深目光随着球转向,待球落下后,他一手平放在额头上看,喊了声:“哦!
不错啊,距离洞就一点点了。”
歪打正着,距离洞口只有几厘米了。
打完之后,将球用推杆推进洞,这么来来回回地跑,的确很耗费体力。
晏春深打了几次,准头跟林渡差不多,他叹道:“苦练十年不如你随便一杆啊。”
其实没有苦练,晏春深工作之前几乎没怎么打过高尔夫,只是因为不喜欢。
林渡心想,早知打得偏一些,嘴上还是拍马屁道:“那是不能跟你比的。”
晏春深看出他的谎话,把杆丢给他:“多打几杆,运动运动。”
他一边说,一边摘了手套,“我去趟洗手间,在这儿等我。”
林渡又打了几次,却越打越远,白色的球散落在洞周边,他打得累了,干脆下了球场,等晏春深回来。
左等右等,快二十分钟了,晏春深还没回来。
球场上只有球童在捡球,林渡正想去找,却见晏春深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同行,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林渡过去迎:“晏总。”
晏春深介绍他:“盛英哥哥,这是我助理。”
林渡嘴角忍不住一抽,他还是头一回听晏春深完整地叫哥哥,与他平时的样子很不符,他稍微低头道:“徐总。”
徐盛英气色很好,古铜色的皮肤,一头黑发梳地油亮,浓眉大眼,像某个港台明星。
他常年在国外,如今刚刚回国,晏春深作为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自然是他要先联系的一批。
徐盛英并不摆架子,同林渡握了手:“你好。”
完后,他又笑着拍了拍晏春深的肩:“你选了个好日子,天气这么好,打球肯定舒服。”
二人边走边聊,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家常叙旧,徐盛英说:“你也老大不小了,立业已经有了,成家呢?不考虑考虑?”
晏春深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没有老大不小吧。”
也许是晏春深从小和徐盛英比较熟络的缘故,他说话并没有太顾忌长幼。
徐盛英哈哈大笑:“有了有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算!”
晏春深说:“总之,暂时没有那个想法。”
徐盛英说:“你没有,别人有啊,你得试着接受一下别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