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样……”
黎飞文搓着下巴,听到晏元青一声不响地把晏春深带走,他忍不住拍了第二次桌子,“这晏元青真是个老狐狸!”
说完,他赶紧捂住嘴,仿佛怕什么人听到,又赶紧双手合十:“得罪,得罪,只是您确实做的不是人事,小生一时嘴快了……”
林渡忍俊不禁:“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不懂,”
黎飞文说道,“别看我这地方小,客户那可多了,说不定,晏家的哪个亲戚就买过我做的东西,再说不定,晏元青他桌子上摆的东西,就是我做的呢!
你别说,我还真记得客户里有姓晏的……”
“我真后悔,不该那么跟晏董说的,我真不想离开他……”
林渡懊恼万分,“如果我不说的话……”
“小林同志,这你就错了,”
黎飞文竖起一根手指,放在身前摆了摆,“你不说他就不会做?我看未必,遵守诺言这种规矩,也就管管你这种老实人,你被他拿捏了呀!”
“可是……”
林渡嗫嚅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该怎么找到晏春深呢,新泽这么大,晏元青只手遮天,我又没有人脉……”
说道人脉,林渡忽然眼睛一亮。
“有了……”
黎飞文还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有什么了?”
能帮他的人自然是有,还不止一个,韩常,时医生,晏元青能藏起晏春深,难道还能把他们藏起来吗?
他腾地从凳子上坐起来,“黎飞文,我想到办法了,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哦……”
黎飞文愣了愣,眼见着林渡掀开门帘出去,忙道:“哎!
你不是要买木雕吗?!”
“——改天一定来买!”
门外传来林渡的声音,人早就跑没影了,黎飞文摇了摇头,把参考册收起来,虽然云里雾里,但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看林渡那恍然大悟的样子,自己一定是提点他了!
他双手合十,日行一善,日行一善。
*
林渡去学校接了林澈林溪,伺候他俩吃完晚饭,各自回房间写作业,林渡估摸着现在韩常应该已经下班了,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有一阵时间,久到林渡以为这个电话不会被接通了,正当他要放弃,对面那头却传来声音:“喂?”
“韩总,是我。”
林渡话音未落,听筒里便传来奇怪的低吟声,林渡皱眉,当自己听错了,问道:“您现在有时间吗?”
“嗯……有啊,怎么了?”
韩常的话语里透露着几分慵懒,像是没睡醒,期间又传出几阵急促的呼吸声。
不对,林渡脸红了,这根本不是没睡醒。
“我、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他朝客厅里看了看,好在两个小孩都不在,他生怕被听到这少儿不宜的事。
“没有,你说吧。”
韩常失笑,语气自然地让林渡以为自己想多了。
“您现在能联系上晏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