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青深深地看着他:“你最好快点,机会不会等着你。”
在晏元青看来,林渡这么说,那就是有希望,有希望,那就有成功的可能。
什么情比金坚?也不过如此。
“我已经把你的承诺和他说了。”
晏元青心情好了,慢悠悠地说道。
“是吗?”
林渡眯起眼睛,“他怎么说?”
“他虽然有点难过,但现在也接受了,”
晏元青道,“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为了这些事哭天喊地的。”
“哦,”
林渡自然不相信,“到时候再说吧。”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晏元青叫住他:“给我个准确日期。”
林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半个月内。”
晏元青在身后喊。
林渡已经下了楼。
还是得见晏春深一面才行,林渡边走边想。
*
第二天,林渡去了络成县中心医院。
经过其他人的时候,林渡心中涌上来一股陌生感。
可他本来也不认识他们。
17楼,左拐,径直走,第六间房。
“……”
林渡打开门,复又关上,缓缓后退几步,险些撞到其他人。
那里,住了别人。
晏春深已经走了。
他去哪儿了?
林渡直觉晏春深一定回了新泽,可新泽那么大,医院那么多,他怎么找呢?
他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晏元青果然早就计划好了,先前的那些都是烟雾弹,什么缓几天在转院,全是骗人的。
他给晏春深打电话,没有接通。
林渡没有在医院待太久,当天回了新泽,林澈林溪还需要他。
找不到晏春深,就意味着他没有工作了。
晏春深的身体情况,至少一两个月都不会再管理公司事务了。
晏元青在逼着他答应他的条件。
意识到后,林渡没有痛苦也没有生气,反而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