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语气冷淡:“我怎么了?”
商弛看见他手里的蜂蜜水,说:“那杯酒谁喝了?你还是阿深?”
林渡不想回答他,端着蜂蜜水准备走,商弛说:“林助,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能好好说话的。”
道歉?
如果是要道歉,一次可不够。
每次碰上商弛,就没有好事发生。
林渡说:“你想干什么?”
商弛说:“我们做个交易,你跟着我,我给你钱,咱们两个人都愉快。”
林渡冷笑:“我跟着晏总挺愉快的,为什么要跟着您?”
“我给你的钱比他给你的多,你不是欠了很多钱吗?跟着我,你很快就能还清。”
看来商弛是调查过他了,不过林渡没有丝毫动摇,“跟着您或许能很快还完债务,但以后呢?您难道要想晏总一样给我个长久的工作吗?”
他的目标不只是还完钱,他还要攒钱开餐厅呢。
“这个嘛,”
商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可以给你个工作啊。”
林渡说:“在您手下工作,没有在晏总手下工作舒心。”
商弛说:“你怎么能肯定呢?”
“这还用问吗?”
林渡毫不客气,“你不如晏总。”
其实他不能肯定,但是他跟着自己的心走,他不喜欢商弛,那就不会跟着他,仅此而已。
他对自己发过誓了。
要做自己。
商弛笑容僵住,一手掐住他的肩:“别拿我跟晏春深比!”
商弛手劲巨大,掐得他肩膀发痛,他两手又拿着蜂蜜水,腾不出手,只得叫道:“放、放开我!”
商弛不仅没放开他,另一只手也揽上他的腰,想强行带他走。
林渡叫道:“商总!”
两个人正拉扯间,一阵脚步声传来,林渡心下惊慌,用力脱开商弛的限制,手中一杯蜂蜜水掉到地上,登时碎裂。
商弛不管不顾,依旧没有放开对他的钳制,林渡怒极了,一下肘在他脸上,走廊本就狭窄,商弛哐一声撞在门框上。
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刚才撞在门框上,不小心顶到了腮。
林渡身体一僵,那只是他下意识的动作,他无心同商弛起肢体冲突,他有什么资格打商弛,或者说,他能承担起打了商弛的后果么。
他端着蜂蜜水的手不断颤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商弛冷哼一声,抹掉嘴角的血,“林渡,你竟然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哪个人敢打我!”
完了,他得罪人了。
商弛同晏春深还是合作关系,他把老板的客户打了,哈哈,有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