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吧?晏家自从我出狱后就一直在制裁我,搞得我在新泽待不下去,只好去别的地方另谋生路,”
李承眼神悲伤,“我想诚挚地跟晏家道个歉,用我的后半生赎罪——如果你们能让我后半辈子安稳点的话。”
“赎罪?”
晏春深嚼着这两个字,倍感离谱地笑了,“人都没了,赎罪有什么用呢?”
李承急道:“有用!
我、我告诉你当年芳宜出事的真相!
我以后都守在她的墓前好吗?我守一辈子!”
晏春深思索片刻,皮笑肉不笑:“说。”
“咱们别站着说了,”
李承道,“过来坐下吧,这件事很复杂,我得仔细跟你说说。”
他说着,率先做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晏春深先是往后退了一步,他怀疑其中有鬼,但是……
他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俄顷,他关上车门,迈开了步子。
“当年,我的确是对不起你姐姐,因为我的缘故,她当时状态很不好……”
还没等他过去,李承已经开始说。
晏春深加快了步子,他要细细听。
突然,巷口猛地钻出来一个人,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人,便被当头一棒敲了上来!
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就是现在。
李承解下了蒙在他眼上的布条。
晏春深这才看清面前的人和周围的环境。
他现在在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眼前除了李承,还有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青年,面色焦黄,像个小猴。
说是青年,可能有点过分,看他的外表,也就是个青少年。
晏春深皱眉:“这是谁?”
“你不用管这是谁,”
李承笑道,“只是我的帮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
晏春深对李承已经没了好脸色,“这件事之后,你一旦落网,至少几十年刑期。”
“是啊。”
李承这么应道,却没了下文。
晏春深盯着他,李承却也不再看他了。
李承:“小昭,把他吊起来。”
那个小伙应了声,绕到晏春深身后,又一棍子下去,晏春深还没恢复多久的意识再次坠入黑暗。
*
六点钟的时候,林渡接到了一通电话。
晏元青打给他的。
“来盛世华庭。”
他在电话里沉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