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说着,把电视按了暂停。
林溪见他如此正经,紧张地问:“怎么了哥哥……”
“我明天早上就走。”
林溪手里的薯片掉了。
林澈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
林澈:“为什么?!
不是说好七号走吗?”
“嗯……”
林渡移开视线,“我有点事要处理,只好先早走一天,你们能自己生活一天吗?”
林溪:“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我们都习惯了,不过为什么要早走一天啊?”
“工作上的事,你们别担心,我提前给你们做好饭,到时候热热就能吃。”
“是因为那个老板吗?”
林溪小心翼翼地问。
林渡惊觉她的敏锐,无奈地说:“小小年纪懂这么多了?”
“我也看出来了,”
林澈一只胳膊压在林溪肩上,“那个老板有猫腻!
!”
林溪大胆推测:“哥哥,他不会要开除你吧?他果然还是生气了?!
难道你要去负荆请罪?!”
“这都什么……”
林渡笑了出来,“没有,别瞎猜了,我去收拾东西,你们看电视吧,今晚想吃什么?”
林澈抢着说道:“我想吃披萨!”
“你个馋嘴小子!
净吃些没营养的!”
林渡笑骂了一句,还是去厨房醒了面。
林澈想吃的披萨不是网上订的,而是林渡做的。
所有原料都可以在超市里买到,林渡出手又大方,芝士撒的那叫一个豪横,同样的尺寸比店里卖的撑肚多了。
林渡决定好了,明天去了新泽,休整一晚上,初七再联系晏春深,既然晏春深给了他一个“惊喜”
,那他也给晏春深一个惊喜。
只希望晏春深别搁那儿想不开了。
要带的行李不多,他忽然想起晏春深原本还说要去机场给他接机,他这么一早去,晏春深估计是去不了了。
他自言自语地“哎”
了一声,嘀咕道:“工作哪有不委屈的,还是跟他道个歉认输算了。”
“嗯?跟谁道歉?”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吓得林渡心突突跳了两下,转头看见是林溪,他继续收拾东西,“干什么?进房间之前不敲门吗?”
林溪举双手叫道:“冤枉啊我!
老哥你自己没关门,我敲什么?”
林渡:“……”
他没关门?
“不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