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浅笑,抬头看着晏春深:“早就原谅啦。”
嘈杂的宴会厅里,只有林渡的笑容。
晏春深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不能自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渡边吃蛋糕边问:“刚刚那个人是谁?”
晏春深:“以前的同学。”
“关系不好?”
“嗯,”
晏春深道,“本来我们没什么关系,因为他欺负别的同学,我只好把他揍了一顿。”
听罢,林渡咯咯笑了,“那揍得挺开心?”
“当然。”
晏春深扬起唇角。
“小深!”
不远处有人叫他。
文娴听说晏春深来了,便直接过来找。
晏春深回头,露出一个笑容:“文娴姐。”
文娴比晏春深这一辈人大个几岁,跟任骞同龄,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晏春深这样沉默寡言不多语的孩子很是照顾,晏春深同她关系也好,两个人见了面,礼貌地拥抱了一下。
文娴:“好几年没见,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晏春深客气了几句,文娴请他到楼上,“你姐夫也在,过去说会儿话吧。”
晏春深应了,回头同林渡说:“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林渡点点头。
晏春深不在,他顺着长桌把上面摆的糕点分别都尝了一些。
不甜不腻,味道都刚好。
晏元青和谭翠柔都在楼上坐着,见他上来,晏元青不冷不淡地点头示意。
一旁的文娴夸了几句晏春深,晏元青鼻子里哼了一声,倒也是高兴的模样,话题很快被其他人引走,晏春深难得清静了会儿。
他记挂着和林渡说话,没在楼上待多久,宴会还要过些时候才开始,晏春深找了借口离开,直接去找林渡。
文娴的未婚夫看着晏春深匆匆下楼,说:“怎么上来一会儿就走了。”
文娴温和地笑:“这你不懂?我看小深是有心上人了——”
未婚夫大惊:“这能看得出来?”
文娴一脸神秘莫测:“直觉!”
下楼的时候,晏春深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他大喘了几口气,嗓子也有些干。
他在密集的人流中寻找林渡的身影。
林渡的身板比起其他人来说也是鹤立鸡群的类型,他扫了几眼就看见了他。
晏春深走过去,林渡还在品尝美食。
“这么好吃啊?”
晏春深轻笑。
林渡回笑:“婚宴的主人应该很喜欢西点,居然有这么多不同的款式。”
“没错,文娴姐一向……”
晏春深忽然皱了眉,他按住喉咙:“我有点难受。”
林渡放下手中的点心,见晏春深状态不对,立刻扶住他:“怎、怎么了?”
“有水吗?我想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