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渡看着晏春深从橱柜里取出面条,拿了一小撮,过了一会儿,又拿了一小撮,然后他听到晏春深问:“……这些应该够了吧?”
林渡说:“你能吃多少就做多少。”
晏春深没什么数:“太久没做了,我快忘得差不多了。”
说完,又拿了一小撮。
林渡忍不住止道:“这些,这些就够了,你平时就吃这些。”
“哦。”
晏春深听了,又将那一小撮放回去。
他的确是太久没做饭了,手忙脚乱的,林渡在厨房门口盯着,一万个不放心,生怕晏春深把厨房给炸了。
最后端出来一碗鸡蛋面,虽然没多好看,但应该还能吃。
“还行。”
晏春深评价了一句。
他夹起一筷子,笑问林渡:“你要不要尝尝?”
林渡很嫌弃:“不了!”
晏春深饭吃到一半,袁医生就来了,他指着林渡说:“他被三轮车撞了,腿上紫了一大片呢,你看看有事儿没有?”
袁医生点点头,问林渡:“没撞到头吧?”
林渡说:“没有。”
袁医生看了看他腿上和手臂上的瘀伤,给了他一瓶药酒,“每天抹两次,最近这段时间要减少剧烈运动,大概两周就能好全。”
林渡道了谢,把袁医生送下楼。
回来的时候,晏春深已经吃完早饭。
“袁医生说没事?”
“嗯。”
“那就好。”
林渡忍不住嘀咕:“我都说没事了……”
晏春深拿了西装外套下楼,听见他说话,又回过头:“什么?”
林渡赶忙说:“没!”
晏春深在门口等着他,又说起那三轮车的事:“你当时就应该让他带你去医院。”
林渡说:“我想着还得来上班……”
晏春深轻笑:“这么喜欢上班?”
林渡从做这份工作到现在,几乎没有请过假。
鉴于晏春深之前都说要和他做朋友了,他也不说那些场面话,直说:“怎么可能喜欢。”
“那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少上半天班啊。”
“那不就没工资了吗?”
“就那几百块钱而已。”
“那也是钱。”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车旁,晏春深坐进车内,叹了口气,“你很缺钱?”
林渡轻声说:“嗯。”
“为什么?”
林渡不说话了,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昨天早上之所以没去医院,不纯是因为急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