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怎么说,他也得被炒鱿鱼了。
没工作就没钱,没钱就还不了债。
本来还以为,能一直干下去。
“林渡。”
脚步声的主人闻声赶来,这样的语调,只有晏春深。
晏春深不明所以地看看杀气腾腾的商弛,又看看林渡,问:“这是怎么了?”
游艇的空间就那么点大,晏春深和林渡两个人占着走廊,商弛身后就是厨房,相当于被堵住了。
他指着林渡,一脸怒气:“晏春深,你看看你看看!
你的助理胆子够大的,他竟然打我!”
果然狗随主人,晏春深出手打了姜风,林渡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竟然连他都打,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没有!”
一瞬间,林渡脑子转得飞快,身体本能地转向了晏春深,“晏总,对、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小心,但是……是商总先……”
他不能丢工作,这份工作这么好,他不会轻易丢掉的。
他发过誓了,他对自己发过誓了,绝对不能……
林渡还没说完,晏春深沉着脸问商弛:“你对我的助理做了什么?”
晏春深了解商弛,他不可能无辜。
“我什么都没做,他随意出手打人,没这样的道理!”
商弛知晓晏春深根本不会站在他这一边,只能一口咬定林渡殴打他这件事。
林渡辩解道:“商总,我没有打你,是你一再拦着我不让我离开。”
商弛急了:“说几句话不行吗?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
“你……!”
“吵什么吵什么——”
商弛还要再说,不远处传来一阵悠闲的声音,接着看到来人,是任骞。
任骞过来一看,三个人挤在走廊里,笑说:“哟,厨房门口开会呢?”
晏春深率先说道:“任总,小商总动了我的人,没经过我的同意,更没经过我助理的同意,您说这是正人君子该干的事吗?”
任骞看了一眼商弛,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比晏春深和商弛大几岁,从小看着两个人长大,他太了解商弛了,什么都要跟晏春深抢,又什么都抢不过。
他笑说:“小弛,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一个助理而已,非得做得这样绝吗?”
“我……”
任骞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要是缺,我那里有很多,可以介绍给你,何必呢?”
任骞说到这份上,商弛再反驳也是无理取闹,他狠狠看了一眼在旁沉默的林渡,啐了一口:“我要回去睡觉!”
走的时候,还不忘撞一下晏春深。
晏春深满不在乎,抓住林渡的胳膊,对任骞说:“任二哥,我们也先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