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渡找了个凳子坐着,等晏春深给他吹头发,“我那里的确是有个纹身,多年以前朋友练手纹的,不过纹失败了。”
“哦……那我可以再看一眼吗?”
晏春深的话并不是很有底气,可见他也觉着心虚。
林渡继续说道:“晏总,那个纹身纹失败了,有点丑,还在我肚子上留了疤,有点吓人,就不给您看了。”
“……”
晏春深没有强求,开了吹风机。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林渡圆圆的后脑勺,头发很多,虽然还没吹干,但能感觉到发丝的柔顺。
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不能摸头女不能摸脚,晏春深除了他爸妈外,没人摸过他的头,爸妈摸的时候,他还有点反感呢,林渡竟然乖乖地坐在这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讨厌吗?”
“什么?”
吹风机声音有些大,林渡没有听清晏春深说了什么。
“没。”
晏春深动作很轻,手指插在发丝间的缝隙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舒服的触感,让他不想将手移开。
此时背对着他的林渡,僵坐在凳子上,手指紧紧扣住凳子的边缘,指间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有一点泛白。
每当晏春深的手碰到后脑勺和靠近耳朵的地方时,他就感到一阵腰软。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每次去理发店时,吹头发都是他最痛苦的时候,如果理发师要用推子,更是坐立难安。
他紧闭着眼,祈祷晏春深赶紧结束,再不结束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他一只手用力抓住膝盖,试图以疼痛缓解腰软那种难受的感觉。
就在他要说出“晏总,我自己来吧”
的时候,晏春深关了吹风机,“差不多了,不用吹的太干吧?”
林渡摸了摸头发,随便应了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终于结束了。
他赶紧站起来,感谢道:“麻烦晏总了。”
晏春深还对他掉下泳池这件事抱有歉疚,所以才主动给他吹头发,看林渡的样子,似乎已经没那么生气了。
“没事。”
晏春深别过脸,嘱咐他:“收拾收拾,等下去吃饭。”
出门前,他又瞥了一眼林渡的腹部,那个被白色短袖覆盖着的地方。
总有一天,他要让林渡自愿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