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渡辞职后在新区租了地方开的一家中餐厅,因为手伤的缘故,晏春深不许他总是做饭了,雇了几个专业的厨师做饭,餐厅各事务都有人包办,林渡只负责每季度查账。
因为靠近江流入海口,旅游的人络绎不绝,餐厅一经开起生意就很火爆,林渡平时也会去餐厅里待着,坐在二楼看楼下进进出出的人,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在看什么呢?”
一双手摸上他的肩膀,林渡瞬间坐直了身子,回头一看,是晏春深。
晏春深下班后过来的,听员工说林渡正在二楼,他踩着楼梯找上来,林渡都没有发现。
林渡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看人。”
晏春深问:“人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有各种各样的人,我看他们进店里,开心。”
林渡说。
林澈林溪上初中了,很多事不需要他再操劳,他像个退休的老人,每天赏鱼观鸟。
只不过他是赏海观人。
金乌西坠,海岸的人渐渐多了,路灯在某个时刻齐齐亮起,照亮了昏暗的街道。
“去海边吗?”
晏春深忽然说,“夏天了。”
林渡“唔”
了一声,短暂思考过后,说道:“去。”
楼下门旁停了辆漂亮的摩托车,红色的火焰飞舞在车的侧身,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林渡在学会开车之前,先学会了骑摩托车。
不干助理之后,晏春深把他送去考驾照,中午回来一问,报考了摩托车。
晏春深送到嘴边的香肠愣是掉了下去。
没办法,林渡喜欢,晏春深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新泽是个沿海城市,晏春深从小在这里长大,但去海边的次数屈指可数。
林渡递给晏春深一个头盔,海边离这里不远,骑摩托车过去比开车要方便很多。
晏春深不怎么来沙滩,但林渡常来,他在内陆长大,来海边后,沉醉于海浪的声音。
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他们停下车,步行到了一处没人的沙滩,新泽气候潮热,海边却很舒服,海风总是带着丝凉气。
林渡直接躺在沙滩上,被太阳晒了一个白日的沙子滚烫,手指插到下面去,又是冰凉的。
“我记得你以前说,你怕水。”
晏春深坐在他旁边,说道。
“什么时候说的?”
林渡惊道,“我不记得了。”
晏春深说得很详细:“两年前,你刚做我助理的那个夏天,在海边的别墅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