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春深神色如常:“有吗?”
“看来有人改变了你。”
晏春深眸光微动:“谁?”
韩常说:“你说呢?”
晏春深沉默了,浴室里的水声停止,韩常正准备离开,晏春深突然说:“我希望是这样。”
韩常:“嗯?”
晏春深恢复往常的表情:“没什么。”
下一秒,浴室门开了。
林渡看见晏春深和韩常站在门口,愣了几秒,然后喊道:“晏总,韩总。”
他的头发还湿着,但是刚用洗发水洗过,飘散出淡淡的香气,水珠从发丝尖滑落,经过脸颊,掉到地上。
晏春深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不吹头发?”
“咳,我先走了,你们两个,等会儿记得出来吃饭啊。”
韩常不想当电灯泡,慢悠悠离开,只留下他们二人。
林渡擦了擦脸上的水,“我没找到吹风机。”
晏春深说:“去房间里,房间里有。”
二人往房间走,林渡说:“晏总,我有个请求。”
晏春深说:“你说。”
林渡说:“……下次进门前,您可以先敲个门吗?”
晏春深说:“对不起,我急着给你送衣服。”
“没关系。”
他总不能真的追责晏春深,顶多提个醒,下次记住就行了。
房间内的吹风机挂的位置很显眼,晏春深率先拿了下来,并没有递给林渡。
他说:“我给你吹。”
林渡:“啊?”
晏春深不给他犹豫的时间,直接把吹风机插上电,“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我为我刚才擅闯道歉,但是我好像看到你腰那里有个纹身。”
“……”
林渡不语,等着晏春深继续说。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看错了,但却感觉有点眼熟。”
晏春深不能确定,这是好消息。
如果晏春深很确定,那他只能如实跟他解释,如果晏春深不确定,那他就还有周旋的余地。
“您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