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晚上,他准备了草莓,洗干净后一一去掉叶,在保温盒里铺了整整一层。
这顿做的都比较清淡,考虑到以后可能会煲汤,如果有个砂锅就好了。
厨房里锅具种类并不是很齐全,能做的菜也不多,到时候还是跟晏春深说一下吧。
在进公司之前,他先去了公司旁边的便利店,拜托店员将草莓加热了二十五秒。
草莓短暂加热过后会像奶油一般,入口即化,这是林渡在某个冬天偶然发现的,只是因为不想吃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冰的牙齿痛的草莓。
不过加热需要控制好时间,二三十秒是最合适的。
送到公司后,林渡站在桌旁打开保温盒,纠结了很久,还是说道:“晏总,家里的厨房,是不是可以添一些锅具……”
晏春深靠着皮椅翻看手机,闻言后皱了眉,“添什么?”
林渡无比清晰地又说了一遍:“锅。”
“……”
晏春深拿起筷子,“你看着买吧,到时候一起报销。”
林渡松了口气:“好。”
仅这一天的体验来说,晏春深不算是难伺候的人,有关吃饭的事几乎都让林渡做主,他突然觉得,晏春深似乎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晏春深看见底层的草莓,换了叉子,吃了一个草莓。
林渡正准备离开,晏春深突然说:“草莓哪儿买的?”
“菜市场。”
报出这三个字,林渡突然有点心慌,菜市场的那家水果店林渡常在那里买,水果很新鲜,味道也是顶级,莫非晏春深不喜欢?
“哦。”
晏春深又吃了一个,“哪个菜市场?”
“花朝路东边的。”
“知道了,出去吧。”
林渡出去了。
晏春深看着林渡关上门前的背影,对着面前的一盒草莓陷入了沉思。
二十多年来,他自认为他已经吃遍了新泽大大小小的店的草莓,然而这盒却不太一样。
至于是哪里不一样,晏春深也说不上来。
*
八点半,林渡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
这么早回家,对他来说是很稀有的事。
他打算将这段时间接商单送的衣服收拾收拾卖掉,虽然不是高级货,但多少是一笔钱,而且其中很多衣服的款式他平时穿不着,放在那里也是浪费。
刚把衣服放到二手平台上,就有一消息发过来:【东家,林澈今天刚从学校回来就说不太舒服,我给量了一下是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么?】
林渡看到消息一惊,这波流感太强,没想到家里的孩子也中了招,他立刻回复:【电视旁边的柜子上有我房间的钥匙,房间里有药箱,拿个布洛芬给林澈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