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的第一天,他就想回家了。
因为沈今执真的看起来太凶了……!
新家人,还那么凶,沈玉淮只想远离他。
对于命运给予的这场所谓的馈赠,沈玉淮更多的是惶恐。
沈家是参天大树,随意施舍一些根枝就足以让他这一株浮萍扎根生长有所依托。
他在原来的世界并非没有牵挂,爷爷去世后,邻居送了他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鸡毛,自己才养它一年不到。
沈玉淮想到自己家的小鸡毛湿漉漉的鼻子和亮晶晶的眼睛,担心小鸡毛没有自己会不会流浪饿死,他就急得疯狂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
笨蛋小鸡毛可能还在等他回家,它连门都不会开,饿了怎么办啊。
于是第二天,沈玉淮开始使用玄学的办法回去,结果都不起效,白被所谓的大师骗了整整好几千大洋!
痛定思痛之下,沈玉淮决定准备用点物理上的办法,他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太惜命了。
上吊。
沈家天花板太高了不好上吊,沈玉淮期期艾艾:“算了算了。”
他另想办法!
吃药。
沈玉淮大惊失色:“竟然需要那么多药片??”
天杀的他不会吞药啊!
!
!
……
总之三日之期已过,既然都没办法回去,沈玉淮只能让自己去适应这个新环境新家人了。
他就当自己带记忆投胎越过前十九岁,重新做人好了!
!
沈玉淮庆幸,还好他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学生了,不然还要重新高考。
今天晚上的晚宴是沈家旗下一家走轻奢珠宝路线的子公司品牌办的晚宴,沈家人难得的一起出席,沈玉淮作为沈家的养子当然要出席。
沈玉淮回过神,察觉到自己的仪态松懈了,赶紧调整好,并悄悄想:“这样应该像个富家公子吧?”
但保持不了几分钟,不行要保持!
就算说咸鱼才该是他本来的模样,但也要把眼下的富二代形象给装扮好!
宋清河见状捂嘴轻笑了几声:“你啊,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得适应,以后参加的多着呢。”
沈玉淮乖乖听着,含着笑点着头:“好噢。”
宋清河递给他一个盒子:“这个给你,和刚刚给你的平安扣是一对,晚点你转交给你大哥。”
沈玉淮从来都是听长辈话的乖孩子,闻言如担重任,他的语气都凝重了几分:“好。”
说完,他到底是孩子心性,一点也忍不住,目光下意识往沈今执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这位名义上的大哥,已经不看他了,正侧身跟人交谈,侧脸冷峻得像用刀劈出来一样,下颚线锋利清晰,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长身鹤立,倒三角身材,一身西装都掩盖不了的力量感,倒是在人群里分外晃眼。
沈玉淮不自觉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