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今执真的很忙,没空搭理自己,沈玉淮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由得放松下来。
他垂下眼眸,顺手把这个装着平安扣的盒子放进自己的西装口袋,盒子的高度瞬间将西装撑出一个幅度,看上去有些滑稽。
沈玉淮仰望吊着的水晶灯,心绪不宁。
沈玉淮没有参加过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全程跟个小鹌鹑一样跟着沈家人。
后面妈妈梁恩月被夫人团带去叙旧,他落到奶奶辈的手里,从童年到人生规划都被打趣了一遍。
沈玉淮还没清净几分钟,见几位夫人的话题又要聊到自己身上,当即说自己见到了朋友,要去叙叙旧。
宋清河:“去吧去吧,小淮跟朋友好好玩。”
沈玉淮跟几人拜拜:“好哦。”
等沈玉淮转身,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耷拉了起来,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三天,能交到什么朋友。
沈玉淮从来都不是纠结过多的人,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了,就把这一切当成一次奇妙的冒险,一次人生的新体验。
比如他现在,看着侍者托盘里的红酒,目光闪烁几下,整个人有些蠢蠢欲动。
他才成年一年,还没碰过酒呢。
沈玉淮从小就是乖宝宝,最叛逆的年纪想要做出出格的事,结果看到隔壁宿舍的男生失恋了发酒疯,裸体在宿舍楼下跑了一圈,把他吓懵了。
好可怕,他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所以极少碰酒,就怕自己也在宿舍露出。
但是他现在可是豪门养子,也算个正儿八经的二代了,不品鉴一下酒说不过去吧?
说不过去。
沈玉淮抬步,从容的从侍者的托盘里接过那杯红酒。
沈玉淮还能嗅到那股沉淀的酒香,他问道:“这是什么年份的?”
侍者的员工培训很到位:“是千禧年的赤霞珠。”
沈玉淮一愣,这酒的年纪比自己还大。
他取了酒,找了个角落,拿出手机开始查度数。
度数还好,沈玉淮慢慢品着,口感有些涩,果味很明显,他喝了一小半,口腔里还侵染着这股强烈的果涩味。
有点上头。
沈玉淮看向某个角落,眼前的一切都有重影了,他微微一惊,不是吧,自己酒量那么差?
自己竟然还是个一杯倒。
不对,沈玉淮感受自己中,为什么他还感觉自己浑身热热的,自己腹部似乎燃起了一团永不止息的火。
这正常吗。
……想想都不正常吧!
这赤霞珠自己查了也没有这种功效啊!
沈玉淮扶额强撑,心情平淡,更多的是对事态的力竭。
这养子生活果真是如履薄冰。
当上养子第三天,自己竟然碰上了豪门文里必备的剧情,有人在酒里下药!
这侍者怎么办事的?自己拿了加料的酒也不拦一下!
就是这样收钱办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