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凝滞了一瞬间。
沈玉淮在居中调和:“好了!
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
不要再为了我打架了!
小鸡毛嗷呜嗷呜的想要过来蹭沈玉淮:“呜呜呜。”
沈玉淮趁这个空隙,动作快速的把塞在小腹上的枕头给抽出来,接着衣服的遮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美化解了这场岌岌可危的掉马危机。
沈玉淮心跳还有点快,还好把宝宝给藏住了。
果然这个家最靠谱的还是自己的孩子。
他把枕头被随意的丢在一边,如释重负的沈玉淮施施然起身,跟小鸡毛招了招手,蹲下身,将它抱起来:“多多,不要凶你……”
沈玉淮琢磨了一下对沈今执的称呼,他和沈今执现在是多多的第一监护人,辈分不能乱,于是他说:“另一个爸爸。”
总不能让沈今执当多多的大哥。
沈今执一听,看小鸡毛的眼神顺眼了一些,没想到最后还能凭狗上桌。
靠共同孕育小狗拥有了老公的名分。
沈今执得到了沈玉淮的维护,忍不住对小鸡毛摆上谱了:“听到没,以后还敢对着我叫吗?”
小鸡毛不甘示弱的朝他嗷呜几声。
小狗知行合一,行为透明,容易预判,不像某些被狗都嫌弃的人,心机的跟个洋葱一样,又酸又多层,套路躲开一层还有另一层。
沈玉淮无奈了,轻轻拍了拍小鸡毛:“不要阳奉阴违。”
说完毛孩子,沈玉淮一碗水端平,去教训幼稚到跟小狗作对的沈今执:“大哥,你也少说两句。”
一个少说两句,一个少汪两句,他的世界就清净了。
沈今执乐在其中:“好。”
比妻管严更可怕的是妻不管,沈玉淮愿意管他,说明他的心里有自己。
沈玉淮安抚完一人一狗,才发现自己的衣帽间真的是乱的过分。
跟个狗窝似的。
沈玉淮瞬间有点无地自容,这种感觉跟把自己不好的一面被crush看到了一样。
丢脸。
赶紧说些什么转移沈今执的注意力。
沈玉淮清了清嗓:“大哥,你来干什么?”
如果不是道歉,那这个房间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沈今执简言意骇:“送果切。”
沈玉淮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你出去。”
沈今执赶紧改口,还懊悔自己都这种时候还在装些什么东西:“借着送果切来跟你道歉。”
沈玉淮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从善如流的改口:“那你可以留下。”
沈玉淮抱着多多坐在沙发上,还给沈今执留出了一个位置,只见男人很有自知之明,没有坐着,只是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
跟求婚似的,沈玉淮心跳下意识的加速跃动了。
还没拿到正式的名分,不能上桌。
沈今执很有原则,该道歉就道歉:“对不起,是大哥错了,能不能原谅大哥?”
两人凑得太近,沈玉淮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很浓烈,被沈今执一双深沉的眼睛紧紧盯着,沈玉淮双腿乖乖并拢。
一点放浪形骸的作风都没有了,跟被日老实了一样。
等听到怀里的小鸡毛嗷呜嗷呜,沈玉淮这才回过神,磕磕绊绊的给他们三个找回场面:“那你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沈今执哪知道自己哪里有错,反正沈玉淮觉得他有错就是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