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执给他顺毛:“嗯,都怪我。”
沈玉淮见沈今执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无理由的指责照盘全收了,原本一股不知道从何发泄的气瞬间没有了。
沈玉淮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大哥你揽什么气呢,我还没说我在气什么。”
沈今执心道原来沈玉淮也知道自己在乱发脾气,他心平气和问:“那你在生什么气?”
沈玉淮理所当然:“当然是……”
干嘛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自己呢?害得自己一直在分心!
沈玉淮很快就隐去了声音,他也发现自己有点太不对劲了。
兄弟之间哪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啊。
反正顾笙和顾晋不这样……
人家这样的才是正经正常的兄弟关系吧……他和沈今执这样子的算什么啊。
真的是完蛋。
沈玉淮感觉自己已经有点骗不了自己了,不能再捂着耳朵继续掩耳盗铃了。
沈玉淮闭了闭眼睛,脸颊发烫,改口道:“没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好像拿大哥当成男朋友对待了。
这时,“咚咚咚”
好几声,雷勋把沈玉淮的全色球给打进了底袋,落袋的球顺着运球道一路咕噜咕噜滚到了底。
雷勋走过来:“到你了。”
沈玉淮刚好借此遁走,发间的耳廓红扑扑的:“好。”
等雷勋去找瓶水喝时,许朵过来让他给自己也拿一瓶。
她的表情又凌乱又一言难尽又叹息,作为唯一一个将全场一览无余的人,她一直在忍笑。
雷勋问她:“你怎么了。”
许朵再也忍不了了:“我看到了豪门秘辛。”
没想到顾笙真的没有小题大做。
许朵战术性喝水,可能养子也可以当豪门童养媳吧。
太暧昧了吧,许朵看向沈玉淮和沈今执,刚刚那种氛围,跟谈恋爱了有什么区别?
许朵赶紧将目光投向顾笙顾晋,这下松了一口气,终于让她看见正常的兄弟关系了。
沈玉淮正了正心神,心跳还在扑通乱跳,他看着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桌上的花色球已经少了很多,沈玉淮拧着眉,在默算应该怎么打才能收益最大化。
想好之后,沈玉淮摆好姿势,连着运动,他已经出了一点汗,室内的暖气也很足,他干脆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衫。
贴合身形的衣料勾勒出青年的腰线,这个动作微微塌着腰,摆布抬手起杆之间,随着沈玉淮的动作,转眼间显得他的身段更加惹人注目。
沈今执滚动了一下喉结,顿觉霍建誉提议的打台球这个运动很不错。
以后可以多打一点。
沈玉淮起身,球杆顶地,他单手叉着腰,扎着的小揪揪落了几缕,垂落在他的肩膀。
胸口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