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确认这是一辈子的决定,那早一些晚一些又有什么所谓。
应则清从她提到结婚开始就心跳加速。
想吻她、又想把她揉进骨血里,面对面看了迟予安很久,最终轻叹口气,拉她进怀。
“予安。”
他叫她的名字。
“嗯?”
迟予安闻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淡香。
“之前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一辈子不打扰你,不介入你的生活,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但现在……”
“现在发现离不开我了?”
星夜下,迟予安在他怀中仰脸看着他。
“是。”
应则清低下头,闭眼嗅了下她的发顶,再次圈住她的肩:“现在发现,我没办法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应则清很少说这种话,乍一说,很牵人心弦。
“我也对你产生依赖了。”
迟予安闷闷道:“所以你要负责。”
她此前并不知道谈恋爱时会这么轻易地被对方牵动所有情绪。
现在的她会因为应则清加班回家晚而不习惯,会因为和他聊天忍不住露出笑容,会因为别人靠近他而心情不好。
她之前以为恋爱只是某种正在存续的关系,但现在,这种关系浸入到了她人生的每一刻。
她察觉到了爱意和安全感,永远都不想离开。
“我负责。”
又抱了一会儿,迟予安从兜里掏出指星笔,一边指着银河两边的星星告诉他叫什么名字,一边和聊天。
偶尔山风吹过。
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眨眨眼,问应则清:“有一次景尧的聚会有人准备求婚,你还记得吗?”
“那天你问我喜不喜欢被当众求婚,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应则清笑笑。
“景尧问我,如果我未来有一天要求婚的人是我,我是会当众给那个人戴上戒指、还是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单膝跪下。”
闻言,迟予安一怔,放下指星笔看向他:“你说了什么?”
“我说,这得看我未来的女朋友更希望怎么被求婚。”
应则清觉得她的眼神变得比刚刚更加炽热认真,继续说:“所以你来之后我就问了你。”
其实应则清并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样问一句。
明明当时的他根本不敢想。
“原来是这样。”
迟予安喃喃。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应则清揉了下她的头发,“所以,请允许我再问一遍……”
迟予安抢答:“我的答案不变。”
成为一个人从始至终的唯一选择是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