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也瞧见了李村长,他仔细琢磨了下,记得此人正是前些天过来搜查的荒山。
似乎是有个猎户举报。
结果他带着人过来,只找到几把野菜,被戏耍了一通。没想到这伙人,竟然还活着。
靠这座荒山吗?
县令眼珠子一转,心里起了一些计谋:“这位先生,本官深知下面的人日子过得苦,便来微服走访。结果在这荒山中迷路,我儿想要讨口水,我们一行人也想找个歇脚的地方,可否行个方便?”
县令觉得自己这番已经是纡尊降贵了。
这帮泥腿子肯定得千恩万谢地,把他给迎回去,然后把他当做太上皇一样供着。
可惜……
事与愿违啊。
李村长可没那么好忽悠,反而十分警惕。他的目光扫过县令疲惫的神色,随后落到众人的脚上。
衣摆都脏了。
鞋子上更是全是泥土。
看样子县令赶路赶的挺匆忙,他背后的那些人,身上都背着包袱。这哪儿是微服出门?
分明是逃跑。
看来县城里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李村长没有直接点明,他又不傻。只是微微躬身,声音不卑不亢:“县令大人,我们山洞狭小,气味难闻。恐怕不适合您这样的贵人歇脚,若是您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人带你们回县城,我这里有认路的。”
啥?
他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咋可能再回县城的?
县令气的不行,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前些日子他骑着高头大马过来,这些泥腿子跪了一片。
这会儿呢?
竟然敢拒绝他的提议。
县令也懒得再装下去,扬起手吩咐:“来人,给我狠狠地收拾这帮泥腿子。”
话音落下。
大牛带着几个青壮,挡在了村长面前。几人最近吃的多,长得也比较忙,浑身气势骇人。
哪儿是县衙那些酒囊饭袋可以比的?
再加上那些酒囊饭袋赶了将近一天的路,现在已经累的只会喘气,听到县令的吩咐,几人一伙病恹恹地站在牵头。
两方人马对峙。
明显李村长一行人更有赢面,管家怕县令一时上头,连忙凑到他跟前儿劝解。
“老爷,咱们还是保存实力,等去了府城带着军队回来,踏平这些山。到时候老奴做马前卒,一定杀的痛快,给老爷您助兴。”
“再说。”
“这群流民也没什么东西,没有抢的必要,跟他们开火,有了伤亡肯定不划算。”
县令大人一琢磨,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管家上演了一出说话的艺术,立马把县令说服。县令撂下一句狠话,“哼,今天就饶了你们这群刁民,咱们走。”
众人正要离去。
铁柱突然从后面跑了过来,他的身上还穿着糯糯在仙境买的棉衣,崭新崭新地样式儿。
李村长眼疾手快,将铁锤挡在身后。
却还是被县令身边的一个衙役瞧见,对方冷哼一声,嚷嚷道:“让那个小孩儿出来,让我看看他身上穿的是什么?”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