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聪做完手术醒来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偏偏在他追条子的时候,那些金属支架都倒了。
而且还刚好倒在他的身上,把他砸成骨折。
明明他去看那个仓库的时候确认过,里面的东西虽然老旧,但是基本上没有安全问题。
现在林苓说这话,算是为他解开了谜底。
只是……
“你的意思是,你是个玄学大师?”吕聪看着年轻的林苓,觉得匪夷所思想笑。
“玄学大师就没有你这么年轻的,更何况你还是个条子!”
吕聪半信半疑。
林苓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悄悄跟吕聪的病号服进行对话。
她说:“你醒来后,每天都要先骂周毅,再骂警察,最后再懊悔就差一步。”
“你根本没觉得你杀人是做错了,你只后悔没有做得更隐蔽些,后悔被抓到。”
“即便现在你已经被警方控制住,你也还是在计划着如何逃脱,甚至不惜以伤害自己的方式。”
林苓说的这些,都是病号服告诉她的。
因为吕聪是犯罪嫌疑人,所以这间病房只有他一个人住。
刑警只会守在门口。
护士只会在规定的时间内进来查看、换药。
没有人会跟吕聪说话。
所以吕聪在想这些的时候,就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
也算是为屋内增加一点人气。
他以为自己说的话声音足够轻,就算病房内安装了监控也不可能听到。
但是他不会想到,物品能听到。
而林苓能和物品对话。
林苓将这些只有吕聪一个人才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直接佐证了她的玄学大师身份。
“你……”吕聪简直是又惊又怕。
他不想相信林苓真的是个玄学大师。
可不管是突然砸向他的金属支架们,还是林苓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
都强而有力地证明:林苓就是玄学大师。
吕聪吓尿了。
是物理意义上的尿了。
味道传进林苓鼻子里,林苓皱眉,转身去开窗。
“大师,大师我错了!”吕聪突然开始求饶,“求你放过我吧!”
林苓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