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司握住林苓的手腕,阻止她继续砸窗伤害自己。
可是他握住一只手腕,林苓就用另一只手去砸。
他只能控制住林苓的两只手腕。
可是手被控制住了,林苓还有脑袋。
她用额头去撞击落地窗。
不得已之下,纪司只能背靠在落地窗上,强行将林苓按在自己的怀里。
“林苓,林苓……”他一遍遍地念着林苓的名字,试图让林苓冷静一点。
林苓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用头部撞击前方。
只是现在,前方的物体从落地窗变成了纪司的胸膛。
她撞得也不疼,一下一下,僵硬又流畅。
月色下,隐约可以看见她的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怜惜从心底油然而生。
纪司的心脏也在隐隐作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林苓受伤的手正在流血。
按照林苓现在的情况,最好是要去医院接受伤口的处理和治疗。
可是纪司也知道,今晚林苓的心情不佳,她不想跟别人说话,也不想跟别人相处。
他只思考了几秒,就决定不去医院。
但不去医院归不去医院,伤口是肯定要处理的。
纪司将林苓打横抱起来到客厅。
他把林苓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但是不敢离开,也坐了下来。
他一只手揽着林苓,生怕林苓继续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另一只手给管家打电话,让管家来的时候,顺便把家里的所有医药物品都带来。
管家挂了电话后,惊疑不定地看向对面的纪宏国。
“你怎么这副表情?见鬼了?”纪宏国不悦道。
之前纪司给管家打电话,让做点清淡的食物送去酒店时。
纪宏国就让人查出来,不久前林苓和纪司同时入住那家酒店。
虽然林苓和纪司没有住同一个套房,而是分别开了套房,但纪宏国还是很高兴。
他对于纪司这种行为也非常认可。
既没结婚,也没确认关系,这臭小子还是懂得分寸的。
他本想跟着管家一块去送食物,顺便偷偷看一下臭小子和小苓苓的关系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管家却在接到这个电话后,露出奇怪且欲言又止的表情。
管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纪老同志,纪司他……他让我把家里的所有医药物品都带去,好像是有人受伤了。”
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