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果然知道很多。
在床板的叙述中,林苓抓住了一个关键性信息:方妙茜有写日记的习惯!
“她很少跟人说话,每天回来都已经很迟了,她会坐在这里写日记。”
“有时候写着写着就会流眼泪,有时候写着写着就会紧紧握笔趴下来,做好几个深呼吸。”
这些事,如果床板不说,即便是方妙茜当年的舍友也不可能知道。
因为现在的宿舍里,为了隐私,每个人都装了遮光长帘。
哪怕开了台灯也被遮得严严实实,完全不知道人在帘子里干什么。
床板就在桌子的上方,方妙茜干了什么她能看得一清二楚。
床板顿了顿,说出方妙茜令她印象深刻的最重要原因:“她还会用美术刀划自己的手臂。”
床板不理解,为什么人会划自己的身体?
她也被刀划过,虽然不会像人那样流出红色的血,但是会掉木屑、会痛。
她永远不会往自己身上动刀子。
但是方妙茜动了,而且不止一次,不止一道口子。
床板的话,更加证明林苓的猜想——
方妙茜应该是从大学时期就开始想尽办法接触葛昊海,不然她不至于这么痛苦。
林苓仔细询问床板,方妙茜写日记的本子长什么样,有什么特点。
全部问清楚后。
“谢谢你床板。”林苓踩上小楼梯,找到床板上的刀痕缺口。
“过几天我找人来帮你修补一下。”
床板很惊喜:“谢谢你,人!”
她犹豫道:“人,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帮方妙茜也修补一下吗?”
林苓没有说话。
床板的刀痕缺口可以轻松修补,但是人心里的“刀痕缺口”,那不是想修补就能修补的了。
林苓离开宿舍,来到一楼。
“怎么样大师?算到什么了吗?”张正浩问。
陆峥则是仔细打量林苓的神色。
见她面色红润有光泽,便知道这次并没有消耗太多她的“能量”。
“的确有发现。”林苓点头,“方妙茜应该是有写日记的习惯。”
“她平时不爱和人交流,的确她做的事也不能和其他人说,所以她会把所有情绪都写进这个日记本里,当作发泄。”
“只要能找到这个日记本,应该就能证明她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接近葛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