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峥的问话,林苓心中暗道一句:来了!
她早已准备好完美的说辞。
“李若白案在最关键的时候,我没能第一时间算出2403和2405中间有夹层,不是我不想算,而是我没能量了。”
“能量?”陆峥惊讶。
林苓点点头:“你可以把它当成是游戏里的蓝,也可以说是体力。”
“虽然我在玄学方面颇有造诣,但我也不能随时随地无限制使用。能量有限,我得用在刀刃上。”
“你说的微表情我觉得就很有用,等这个案件结束后,我要多买点相关书籍自学。”
对于这个解释,陆峥一秒接受,甚至觉得这样才合理。
李若白案结束以后,他也去了解有关玄学方面的知识。
虽然玄学有很多分类,知识点浩如烟海,各有不同。
但有一点是统一的:天机不可泄露。
几乎所有玄学师都不可能把话说得太清楚,都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人自行领悟。
否则将会遭到反噬。
可李若白案时,林苓每一句话都说的直白又清楚。
天机在她这不是不可泄露,而是哪哪都露。
陆峥对此很不解。
难道因为林苓是“玄学大师”,所以和普通的玄学师不一样?
然而到了小南这个案子,林苓开始变化。
她不再直白地给出线索,而是先引用玄学专业术语,说得冗长繁杂。
她开始让他和张正浩去猜。
当时他还在想,是不是李若白案时,他没有表现出对林苓绝对信任的态度,林苓才会特意展示她的专业技能?
所以他和林苓单独调查的时候,他还让林苓不用费力解释,直接说结论线索就好。
但现在看来,林苓或许是遭到反噬,才会“能量”不足。
才会说出一番冗长繁杂的玄学理论让他们猜,而不是直接曝光线索。
这样她就不会被反噬。
但他和张正浩都让她跳过玄学理论,像以前一样直接说线索。
她没有拒绝。
她要怎么拒绝呢?
她只能继续默默被反噬。
陆峥掌心不自觉攥紧,眉心紧皱。
林苓为了帮助警方破案,私底下不知道承受多少痛苦。
但她一个字都不说,依旧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跑案子,算出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