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面开始,冯慧敏的态度就一直很张扬外放,充满敌意。
“好的,相关情况我们回局后会整理一下,之后再联系你。”林苓装得还挺像样,话术很有警察的味道。
林苓和陆峥走出院子。
徐飞在他们身后把大门关上,很快,院内就传来冯慧敏的打骂声。
小南一直在哭泣,没有减弱也没有加强。
身体上的疼痛似乎无法影响他。
那满地的纸张碎片,才是他痛苦和悲伤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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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张正浩见到林苓的时候,莫名感觉很兴奋。
他快步朝林苓走来,压低声音问:“大师,你又有新发现了吗?”
林苓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虽然玄学大师是她给自己的合理人设,但当“大师”两个字从刑警队队长的嘴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匪夷所思,以及尴尬。
林苓和陆峥被张正浩请到他的办公室,关上门细聊。
听完整件事的经过,张正浩不禁拧眉思考起来。
陆峥说:“DNA我已经送到检测那边,但是这次的情况和上次不同。”
“上次至少还有个盆骨作为涉案证物,DNA的对比结果才能那么迅速出来。”
“这次什么都没有,算是我的私事,就算加急,最快也要整整两天才能出结果。”
张正浩又在心里捋了一遍,才开口问道:“如果DNA结果出来,小南和小北不是亲兄弟,那就是小南精神失常产生的幻想,这件事就算结束。”
“如果DNA结果证明他们是亲兄弟,那是不是就说明小南他爸妈把孩子给卖了?”
林苓摇头,神情严肃:“张大队,以你的权限,应该可以申请查看小南家的户籍信息吧?”
有案情时,张正浩完全可以申请调取犯罪嫌疑人的各种信息。
可现在没有案情,一切风平浪静。
张正浩需要一个理由。
经过李若白案件后,林苓很清楚“证据”的重要性。
所以这两天宅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恶补了一番有关玄学的知识点。
林苓一张嘴,便是高深莫测的玄学话术。
“在那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小南。”
“两眉之间为印堂,小南的印堂蒙着一层不散的暗青灰气,眼下卧蚕也有青色。”
“这是日日受惊吓、皮肉常遭磕碰击打、体内郁气淤积不散才会生出的伤灾气。”
陆峥点头附和:“我们走的时候听到小南被打,据我推断,用来打小南的应该是粗树枝。”
粗树枝结实有力,打在大人身上都难以忍受,但小南的反应似乎不是很强烈。
由此可以合理猜测,他可能是被打习惯了。
“没错。”林苓又说,“小南地阁窄缩,唇侧泛黑,这是家宅内煞、骨肉相刑的面相。”
“如果是在外面和人起冲突,煞气会流于表面,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有灾祸起于家中至亲,凶煞才会长年盘踞人体,藏而不散。”
林苓总结道:“所以我怀疑小南是被长期家暴。”
“张大队,小南是个未成年人,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家暴’就是我给你的证据和理由,请调查小南是亲生还是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