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你若愿意说,我便听着。”
秦夫人忽然握住女儿另一只手。
这一次,她没有拦。
“婉宁,告诉殿下。”
秦婉宁抬头看母亲,嘴唇抖得厉害。
姜岁岁却又看见了大哥的名字。
秦婉宁死后,有人将证据做成姜砚之逼死发妻。
德行有亏,不堪入仕。
她终于知道那几句话是怎么来的了。
【你们都没做错什么啊。】
【怎么她要死,大哥就要赔上一辈子?】
姜岁岁气得眼睛发热。
【这哪里是什么血色姻缘!】
【分明是两个倒霉蛋被硬绑到一块儿!】
红线忽然颤了一下。
【陆怀安已被带往城西。】
【距离死亡:三个时辰。】
姜岁岁一下站了起来。
城西。
她可以去找。
可迈了一步,她又停住了。
城西那么大,去哪找?
就算找到了,她这小胳膊小腿,能打得过谁?
【怎么办啊……】
【总不能跟娘说,我脑子里有个东西,告诉我城西有人要死了吧?】
昭宁长公主正要开口,秦婉宁忽然扶住了额头。
“娘……”
她声音发虚,身子往旁边一歪。
姜岁岁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秦姐姐?”
秦婉宁顺势靠进母亲怀里,闭着眼,指尖却在秦夫人腕上轻轻攥了一下。
秦夫人低头看她。
女儿眼睫颤得厉害,分明没有昏过去。
她怔了半息,随即一把扶稳女儿。
“是不是旧疾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