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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我前世眼瞎。”
一只茶碗啪一声,擦着耳侧摔在地上。
护院应声冲进来,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陆彦舟盯了我许久,忽然抽出一封信。
“你还想给长宁银号递话?”
封皮上是我的字。
今日趁碧桃出去,我托送水的小丫头带给秦掌柜,报酬是母亲留下的一对耳环。
小丫头被推到门边,手上戴着那对耳环改成的坠子。
“二**许的东西,哪抵得过大**给奴婢的前程。”
信纸被陆彦舟凑到烛火上,纸灰落在他的靴边。
“秦掌柜今早已经被送进京兆府,罪名是侵吞沈家家财。”
“你能求的,只剩我。”
回到祠堂,嫡母周氏将我的拇指压在印泥上。
挣扎间,手背被银簪划出血口。
红印最终盖在一张空白捐契末尾。
父亲看了一眼,吩咐账房:
“照大**的意思填。”
认捐礼摆在济生善堂。
沈素弦亲自替我梳头,珠钗一件没用,只在发髻旁插了朵白花。
“你害得赵伯挨了陆家的责罚,总该替他服个软。”
铜镜里,碧桃抱着那件白裙等我伸手。
昨夜按下的空白捐契已经填好。
六万八千两家产尽归善堂,此外,我还须为善堂担保历年善款。
倘有亏空,由我补足。
“我几时答应担保?”
沈素弦将纸折起来。
“妹妹,手印是你的,到了官府也认。”
旁边的周氏笑着添了一句:
“再闹,先叫你在牢里待两日,秦掌柜正缺个伴。”
车停在善堂门口,阿圆正在给来客递茶。
她额上贴着药布,手腕被袖口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