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谢清晏眉头拧起来,旋即睨他一眼,“我何时成了她的人?”
秦管家理所当然道:“您与夫人都成亲了,难道不是她的人?”
“我是与她成亲了,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给她。”谢清晏不以为意,目光落在秦管家身上,语气幽幽道,“我看你是闲得慌,竟有闲心操心我的私事,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让你过得如此清闲。”
“大人,”秦管家上前一步,语重心长地缓缓道,“这些年来老奴跟着您,从一无所有的落魄日子一路走过来,大人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明枪暗箭,外人不知道,老奴心里最清楚。”
谢清晏微微眯起眼,没有说话。
秦管家暗自叹息了声,继续低声劝道:“您这些年背着唾骂与恶名,把自己活得像一把冰冷的利剑,可利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