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份,你也有。”
补给包顺着新通道送下去时,我妈伸手翻了翻。
“怎么就这些,还这么小?不是说专家来了吗?什么时候救我上去。”
我简单解释了,会优先转运儿童,成年人的通道仍在评估。
她一下攥住男孩的手。
“什么意思?先把他弄走,把我一个人扔这儿?”
“转运组会一直和你保持联系。”
“我不要!”
她对着镜头摇头。
“洞里这么黑,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跟孩子在一起,心里才踏实。”
“哎呀,你们把灯再往我这里照一点,别光顾着拍孩子,让正衡多看看我。”
“正衡,你说句话。”
我爸随即看向我。
“我出钱,听我的,先救她。孩子能活动,晚一点没事。”
我抬起眼。
十岁那年,我在地下室拍门,外婆抱着我求救。
门外的声音也这么笃定。
有老人陪着,能出什么事?
“孩子已经有缺氧反应,按医疗评估转运。”
“我是他父亲!”
“我是专家,你想救人就得听我的。”
我把话筒放回去,没给他改频道的机会。
那头男孩怯怯地开口。
“爸爸,我想出去。”
我爸嘴唇动了动。
我妈先哭了。
“承安,妈妈平时白疼你了?你就忍心留我一个?”
孩子不说话了。
我转身示意儿童组继续准备。
我爸伸手拦我。
“沈专家,留点余地。以后还得在这个行业干呢。”
“这句话,等孩子上来再聊。”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掏出手机。
“好。你有本事。”
“我找个能跟你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