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寒走过来的时候,左脚有点拖,右手垂在身侧没怎么动。
他走到谢昭面前站定后,先上下把人扫了一遍。
“昭昭,伤着没?”
谢昭摇头,“没有,你胳膊怎么了?”
“没事,蹭了一下。”
他说得轻巧,可谢昭刚抬手碰了一下他右手手腕,傅观寒就闷哼了一声,眉头拧了起来。
那半截袖子被水袖扯掉的地方露了出来,小臂上一道抓痕从肘弯拉到手腕,皮肉外翻,血珠子正一颗颗往外渗。
“这叫没事?”谢昭脸色不好看。
江灼柔抱着小灰灰走过来,低头一看就嘶了一声,“小灰灰耳朵被咬了。”
那只垂耳兔左耳缺了一小块,茬口不齐,还沾着黑灰,棉花都掉出来了,三瓣嘴抿得紧紧的,黑豆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江灼柔。
“先回屋。”
谢昭当机立断,把紫玉钗往空间里一收,一手拽着傅观寒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一手替江灼柔拨开杂草,“钥匙有时限,天亮就消失,我们赶紧处理完伤口,不然待会儿更麻烦,包扎完马上去西三。”
江灼柔点点头,三个人猫着腰原路返回。
傅观寒翻窗的时候右手使不上劲儿,谢昭拉了他一把,落地时傅观寒整个人往他这边歪,谢昭肩膀顶着他胸口把人稳住了。
江灼柔抱着小灰灰最后进来,反手把窗户关严,窗帘拉上。
屋里点了盏油灯。
谢昭把傅观寒按在凳子上,从空间里翻出在基地备的纱布和碘伏,又朝江灼柔抬了抬下巴,“你那个兔子我看看。”
江灼柔把小灰灰搁在桌上,谢昭看了下,小灰灰那只垂耳棉花都出来了,只能用针线给缝上。
谢昭让江灼柔翻找一下房间抽屉柜子这些看看有没有。
接着,他拧开碘伏,拿棉签蘸了,先给傅观寒清理伤口。
药水按上去的时候傅观寒嘶了一声,肩膀绷紧。
“疼就说。”谢昭没抬头,手上动作放轻了些。
“昭昭给我上药,我不疼。”
傅观寒嘴上是这么说,可棉签一按到伤口深处,他脚趾头都在鞋里蜷了一下。
谢昭瞥了他一眼,没拆穿他,把傅观寒握着他手掌的手摘下来,接着双手拿着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缠到手腕处打了个结。
“好了。”谢昭回头看江灼柔,发现后者已经找到了针线给小灰灰缝针了,“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小灰灰只是有点怕疼而已。”
她刚说完,小灰灰整只兔就弹了一下,江灼柔赶紧伸手把它按住,安抚了几句。
等江灼柔把小灰灰缝好,谢昭松了口气,把碘伏这些收拾回空间,洗了把手,“走吧,去西三。”
这会儿,谢昭才有时间去看弹幕,一会儿不见,弹幕已经刷了满屏了。
——卧槽,昭神这波操作六百六十六啊!香头点火竟然拆出个秋字,这谁能想到啊?
——小桃红好惨啊,啥都没干就被挑去祭台,封建社会的人命是真的不值钱。感谢现代社会,感谢龙国,感谢我们祖国母亲!
——所以柳剑秋的紫玉钗扎进已经变成诡异的小桃红就能镇住她?那这钗到底是谁插进她身上的,柳剑秋还是苏玉琴?
——前面的你觉得苏玉琴有那个胆子?我赌是柳剑秋自己干的,他嗓子坏了不正好要祭台吗?
——先别阴谋论吧,可能是有人用了柳剑秋的紫玉钗扎了小桃红,控制住她,这才成功把她吊上树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