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茜婧和女帝的感情极为复杂,最初猜到了真相,姜茜婧觉得女帝可怜。从小就被打扮成男孩子,一点女性的特征也不许暴露,否则王宫就不会出现血腥的大清洗。
后来姜茜婧觉得愤怒,同样是女孩子,为何早出生两年姜茜婧就是公主,她妹妹却成为了陛下?就因为她是太后亲生的?
更后来,看着女帝登基却被朝臣架空,姜茜婧又开始怜悯这个悲催的妹子。龙椅,不是那么好坐的,姐得帮你。
姜茜婧做了很多,甚至为此杀了嫌疑极大的虎杖伯爵,背负了杀夫的恶名,但是女帝并不清楚这些付出。
郝半进京,是佟莘奉命寻找一个没有家世拖累的俊美少年,为的是悄然带入王宫。姜茜婧最初没反应过来,在清幽酒馆遇到了郝半,姜茜婧才警觉,陛下这是发春了。
皇位属于你,但是这么可口的少年你也敢霸占?姜茜婧相当果断,直接搬进了红棉伯爵府,也就是曾经的虎杖伯爵府。
怄气,不仅仅是姜茜婧,女帝同样心情不爽。郝半本来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家伙,姜茜婧还敢主动凑上去。因此女帝只有一个要求,不许郝半成亲。
嫁人?下辈子吧,朕掌权的时候你就别想嫁过去。
别的女人,女帝有信心随手碾死,当然是夸张的说法。无论是丰少凝还是薛瓶,女帝没把她们当对手。只是这个姐姐真的让人头疼,天天黏在郝半身边,片刻也不想分开。
吃饭的气氛多少有些沉闷,郝半吃得比较放恣。本来就胃口大,还饿了一整天,别人放下筷子,郝半索性把菜汤浇在米饭上全部消灭干净。
大猫没敢进入偏殿,国师也在这里,这是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国师是金丹期,尤其是在王宫中,国师的战力倍增。
佟莘让宫女上茶之后,他站在偏殿外守着。有些秘密,宫女和太监也不该知道。
太后看着懒散喝茶的郝半说道:“知一,昨夜铲除上清观后,你该进宫告诉为娘一声。”
郝半龇牙乐道:“被钱少星他们给灌醉了,平时看他们还算规矩,到了酒桌简直不是人,一个个的忘了尊卑。”
太后哂道:“年少时诗酒风流,不过分就好。只是对于手下的兵将,不可过于亲近。”
郝半说道:“娘知道我是小地方来的,也没学会摆架子。再说,要带着他们远征沧源王国,和他们多交流一些,未来到了异域,心中底气也多一些。”
太后说道:“也是这个道理,这一次剿灭上清观,国师说必然引发上清观幕后的道宗出手,你可有心理准备?”
郝半说道:“出征前,在家闭门读书修炼,没事去兵马司转转,看看他们操练的效果如何。”
女帝说道:“今天朝中大臣改变了思路,开始针对你攻打上清观的事情提出质疑。”
郝半说道:“爱咋说咋说,不当我面说就行。”
女帝重重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他们说你是权臣,现在已经无法无天,必然成为王国的心腹大患。”
郝半依然懒洋洋说道:“明天我就不出门了,他们想针对我也没机会。有种,他们就冲到伯爵府叫嚣,抽烂他们的嘴。”
丰少凝和薛瓶低眉顺眼,大气也不敢出。国师说道:“国姓伯的修行进境极快,本座也看走眼了。”
郝半龇牙乐道:“没看准是不是?这就对了。”
国师说道:“不知道斩杀上清观的道长,是如何出手?”
郝半说道:“聆风搞定的,属于偷袭性质。对了,有一个蓬头垢面的火工道人,藏在杂役的道人中间,险些让他蒙混过关。”
国师说道:“那应该是上清观的护道人,属于道宗派来的暗线,没想到让你发现了。国姓伯,本座好奇你为何进步如此神速。而且你府中的几个女子是随你踏入修行之门,本座看她们竟然同样进步超出想象。”
没有灵丹辅佐,没有充盈的天地灵气,郝半带着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修行,如何解释?国师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郝半眼珠乱转说道:“这事吧,说来话长。”
女帝说道:“长话短说,别扯淡。”
郝半说道:“那就不说了,谁还没点秘密呢。”
女帝不动声色,端着茶杯慢慢啜着。女帝出面,就是按时郝半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