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党阴险啊,郝半狂恨,你昨天说别打死那个红衣少女,可没说红衣少女的娘是宁远侯爵的姐姐。
郝半估计不能杀人,被人打上衙门也不能杀人,后果太严重。佟公公幸灾乐祸说道:“低个头,认个错,如果你厚着脸皮求亲,说不定能把坏事变好事。”
郝半怒道:“那个缺心眼的红衣女子,我失心疯才会娶她。”
容貌清丽的女子拎着棒槌加速,郝半大惊,抓住佟公公挡在前方,他转身逃入京兆府的巨大官衙中。
地方够大,房间足够多,郝半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和一个半老徐娘打架,还不敢下死手。无论输赢这事不光彩,逃了不丢人,可以说是好男不跟女斗,美其名曰战略转移。
清丽女子绝对练过,她的步伐灵动。裂地熊他们原本做好血战的准备,看到自己大人先逃了,他们顿时懵逼。
郑铎言逃向侧面低声说道:“不能下死手。”
不能下死手?这还打个屁啊。就算是公认缺心眼的裂地熊也拎着军刀胡乱晃着向后退,清丽女子带来的护卫也不傻,他们挥舞着棍棒虚张声势,就是不往前冲。
清丽女子拎着棒槌冲入京兆府的建筑中,佟公公双手抄在袖子里看笑话。你不是剿匪起家吗?你不是平定人数上万的叛军吗?你倒是出手啊,你咋逃了?
人哪,就不能吹牛逼,吹牛逼被打脸,这事才是寻常见。郝半第一次进入京兆府之内,他也不知道往哪逃。
京兆府里面各部门的官吏已经纷纷冲出来看热闹,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绯红色长袍的少年仓皇如丧家之犬,一个清丽的三旬女子拎着棒槌如狼似虎追杀。
郝半已经逃蒙圈了,心中庆幸京兆尹的建筑足够庞大,否则还真逃不掉。若是跑到大街上逃亡,那就太丢脸了。
没人见到的逃亡,那也叫落荒而逃?错,这是捉迷藏好不好?这是情调。狼狈至极的郝半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谁还没被野狗追过呢。
清丽女子绝对来过京兆府,无论郝半逃到哪里,她总是如同猎犬一样精准追过来。
郝半蹿到了一个大门敞开裂缝的库房,还没关上房门,就看到清丽女子从一幢房屋上空窜出来,清楚看到准备关门的郝半。
郝半活见鬼了,这个娘们也修炼过惊风蝉身法?要不要这么身手矫健啊。郝半刚准备关上房门,打死也不开门的时候,清丽女子扬手,十几根筷子粗的飞针带着急骤的风声袭来。
郝半侧身躲开,清丽女子疯狂吼道:“小畜生,老娘阉了你。”
清丽女子从门缝冲进来,郝半猝然从门后扑过去。郝半一见面就开逃,清丽女子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少年还有胆子偷袭。
清丽女子屈膝撞,手肘击,郝半屈膝的同时左手上撑,把清丽女子手臂抬高,右手则扣住清丽女子握着棒槌的右腕。
郝半身体前顶,把清丽女子顶在墙壁上低声说道:“够了没有?”
清丽女子张嘴,郝半歪头避开了口水。清丽女子喷火的眼睛盯着郝半说道:“你敢打我女儿,还敢非礼我,你会死,你会死得很惨。”
红衣少女的嚣张,肯定和她娘一脉相承。郝半盯着清丽女子说道:“嘴唇青白,空窗好久了吧?”
清丽女子继续抬膝,准备现场制造一个小太监。郝半如有感应屈膝格挡说道:“我不得好死?你是憋疯了吧?你家伯爵大人没办法喂饱你?让你变成了怨妇?”
清丽女子再次一口口水吐出来,郝半双腿直接钻进清丽女子两条大长腿之间说道:“就此罢手。”
清丽女子骂道:“操你娘,小畜生你死定了。老娘告诉你,你死定了。”
郝半眯着眼睛,我死定了?郝半抓住清丽女子的双手强行按在背后,左手解开了自己的绯红色官袍说道:“那就做个风流鬼。”
清丽女子眼睛睁大到极限,张嘴硬是没敢发出声音。郝半强迫清丽女子转身,双手撑在一个摆放杂物台子上。
清丽女子低声说道:“你死定了,我发誓你死定了。你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你你……我错了行不行?啊!”
佟公公坐在清丽女子曾经跃上去的屋顶边缘,听着库房里面隐约的声音。佟公公乐出声,这小子真的是胆大包天,这事传出去,你就真的死定了。
挣扎声消失。郝半的手钻进清丽女子裙内,他明显愣了一下,第一次发现这个半老徐娘肤若凝脂,是真的如同凝脂般滑腻,手感让人心头旖旎。
佟公公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多就让人起疑了。佟公公的声音在库房外响起道:“速度。”
清丽女子的身体绷紧,郝半大恨,佟公公这个死变态,竟然在外面听墙根。清丽女子也在恨,死太监,活该你被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