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郝半睁开眼睛,又是美好的一夜,匕首从郝半掌心弹起来,郝半手掌没动,匕首就是直挺挺自己弹了起来。
女鬼倏然消失,不能再看,再看下去不是被气死,而是有可能气到死而复生。这畜生,就不能给他好日子过。必须让他学习道藏,让他在海量道藏中晕头转向。
匕首缓缓落下,一层细密的铁锈剥落,郝半转头,女鬼已经消失不见。郝半大声说道:“唠十个铜钱的呗?”
女鬼寂静无声,郝半乐颠颠起身回到中堂。薛瓶在热水盆中清洗毛巾,准备给郝半擦脸,郝半接过热毛巾擦拭颜色幽暗的匕首。
表面剥离出来的锈蚀被擦掉,匕首显得颜色更加幽暗。丰少凝迅速取来另一条毛巾给郝半擦拭脸颊,然后仔细审视毛巾上的污垢。
匕首剥离锈蚀,郝半身上也出现黑色的污垢。真的在修行?怎么修行的?丰少凝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
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大美女,丰少凝读书习武,这个世道不容女子有出头之日,只是丰少凝不服。
别的不说,每天把体内的污垢排出来,这明显的可以排毒养颜啊。丰少凝更加耐心擦拭,甚至身体贴在了郝半肩膀处。
薛瓶压力骤增,丰少凝还是完璧之身,能够郝半讲解文章典籍,而且还有武术的功底。薛瓶有什么?未来日子堪忧啊。
薛瓶掏出自己的手帕,接过匕首更加细心擦拭。确保没有了水渍与锈蚀,薛瓶双手把匕首还给郝半。
郝半对着阳光反复打量着匕首,越看越是喜欢。丰少凝的手伸进郝半的怀里,帮他擦拭腋窝说道:“爷,看着做工极为精美的匕首。”
郝半美滋滋伸手,丰少凝以为这是准备让她上手把玩。丰少凝还没伸手,就看到匕首凌空缓缓飞起来。
丰少凝发出吞口水的声音,薛瓶口干舌燥说道:“爷,这是变戏法?”
郝半看着悬空的匕首说道:“法刀,救走柳县丞的大胡子道士,就会这一手,直接把野云岭的狗头军师直接斩首。奶奶的。狗头军师有一个宝葫芦,可惜被大胡子道士据为己有。不说这个,越想越是心疼。”
丰少凝把郝半的胳膊搂在怀里说道:“爷,求您指点。”
郝半手腕一翻,把匕首收入怀里说道:“开饭。现在爷的实力还不行,做不到餐风饮露,一顿不吃就有些饿得慌。”
丰少凝和薛瓶迅速把买来的早餐摆在桌子上,还给女鬼也准备了碗筷和早饭。
丰少凝眼眸如同要滴出水来,法刀,不能想,越想越是心痒痒。要不然狠下心奉献一次?反正女人迟早有这一遭。
思来想去,丰少凝终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看到郝半吃饱了,丰少凝迟疑说道:“爷,要不然请安庆药铺的掌柜给妾身把把脉?妾身的心有些慌。”
薛瓶不明所以,急忙说道:“心慌是大事,我这就去请郎中。”
郝半端起茶杯说道:“等一等,今天会有一封信送来,到时候你的心慌就会缓解许多。先读书,县太爷说今年他亲自主持秋闱。懂?这是给爷铺好路了。为了秀才功名,努力读书。”
临近午时,郝半读书读到口干舌燥的时候,院门被敲响,薛闷头打开门,今天在县衙当差的陈久时走进来,把一封盖着火漆的信交给郝半说道:“今天师爷让我给你带封信,也不知道是啥意思,你先看看。”
郝半笑眯眯说道:“师爷想纳个妾,我岂能做拉皮条的勾当?信我收了,薛姐,准备午饭,留陈叔在家吃饭。”
陈久时说道:“不吃了,我还得回衙门当差,今天是叶海轮值的日子,老家伙看到师爷交给我一封信,他眼神有些不对劲,我回去盯着。”
陈久时离开,丰少凝幽怨看着不动声色的郝半。郝半硬是当作没这回事,直到午饭结束,郝半准备睡个午觉。
丰少凝狠下心随着薛瓶进入卧房,丰少凝俏脸涨红,郝半把密信丢给丰少凝,说道:“自己看。”
女鬼说道:“别睡太久,午后给你讲解道藏。你的法刀只是初具雏形,未来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郝半当时就不困了,是啊,大胡子道士的法刀直接把狗头军师的狗头斩下来了。具体咋操作的?世俗的刀法要有招式,法刀肯定也有,不可能傻了吧唧直接丢过去。
丰少凝已经打开密信,里面是一张空白的任命书,赫然是任命庆元县都头的任命书,下面盖着县令的大印。
咋做到的?昨天县令和师爷猝然到访,关起门聊了许久,然后喝尽兴了才离开,黑心衙役如何说服县尊大人的?
郝半搂着薛瓶躺下说道:“自己琢磨一下,想要洗白,不拿出诚意肯定不行。而且就算应付了事弄到了都头的身份,未来在县衙厮混,不要说县太爷和师爷,我就有无数方法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