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女鬼心中的怒火炽烈燃烧,还能这样欺负鬼?你读懂了天星谱吗?你到底咋做到的啊?
一坐一整夜,这也太馋鬼了。如果女鬼也能观星一整夜,境界不得直接起飞啊?
夜色降临到东方破晓,足足四个时辰呢。郝半观星四个时辰,女鬼只有一个时辰。四倍的差距,这还能忍?
天亮的刹那,郝半一个恍惚醒来,又是精神饱满的一天。郝半转头,看着身边明显身体凝实了许多的女鬼说道:“效果不错吧。”
女鬼硬是装作观星一夜的样子,打着呵欠说道:“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郝半不知道女鬼观星一个时辰,剩下的三个时辰一直在生闷气。看着女鬼竟然有些倦怠的样子,郝半认真说道:“你是不是观星方式不对?我观星之后神采奕奕,你怎么打呵欠?不应该啊。”
女鬼说道:“你还真别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说来听听,咱们交流一下。”
郝半把玩着匕首说道:“就是握着刀柄,现在是匕首,效果更好。观星的时候观想自己的小腹之下有一颗星,我把自己的小腹当作祖宗牌位那样,观想的星辰就是祭品。”
女鬼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纯属为了掩饰自己只能观星一个时辰,听到郝半的奇葩观想法,女鬼眼神有些呆滞。
还能这样观想?你也不怕你家老祖宗诈尸掐死你?不过这个方法似乎可行吧,要不然咋解释郝半观星一夜,女鬼却只能观星一个时辰?
女鬼咳嗽一声说道:“我想得太复杂了,嗯,对,我是把自己的气海观想为法坛。没办法的事情,活着的时候对于道门的条条框框太熟悉,死了也没办法忘记。”
郝半虚心问道:“气海?”
女鬼说道:“肚脐下三寸的位置,那里就是气海。未来当你修炼出第一缕真气,你就会明白了。”
郝半伸长脖子问道:“是不是热乎乎的感觉?”
女鬼强忍着直冲天灵盖的醋意说道:“祭炼法刀入门,后续就要使用自己的真气温养。那本法刀的刀谱让你用血喂养,其实那是旁门左道。真正的炼化法刀,要用真气经常滋养。对敌的时候,法刀才可以飞出去斩杀敌人。”
郝半摊开手掌,狭长幽暗的匕首在郝半掌心跳动,女鬼倏然消失。不能继续交流下去,否则要气炸了。
郝半狂喜看着在掌心跳动的匕首,我勒个去,法刀这么神奇的吗?大胡子道士斩杀狗头军师,使用的是不是法刀?估计是,郝半的观星热情狂飙,他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也能操纵法刀斩杀敌人的风采。
脚步声响起,郝半转头,就看到薛瓶从月亮门来到后院。郝半说道:“好了。”
丰少凝已经在中堂准备好热水与毛巾,郝半用清盐漱口,薛瓶则用热毛巾给郝半擦拭脸颊。
擦了两下,薛瓶狐疑看着变黑的毛巾,她急忙解开郝半的衣襟,在郝半耳根和脖子处用力擦拭。
果然,雪白的毛巾上沾染了黑色的油腻。郝半欣然说道:“应该是排毒,好事。”
薛瓶不解,女鬼愤愤不平说道:“那是净化道体,坚持下去,若是达到无垢的状态,你会觉得世人身上散发出恶臭的味道。”
薛瓶和丰少凝大惊,如果郝半自身纯净到极限,自然会觉得别人身上有难闻的味道。就如同经常洗澡的人,会无法容忍乞丐身上的恶臭。
郝半索性脱下青衫和内衣,让薛瓶给他仔细擦拭。丰少凝装作淡定的样子瞄了几眼,黑心小衙役这身肉倒是白皙干净,可惜了,心是黑的。
薛瓶耐心给郝半擦遍全身,丰少凝看着中堂之外。等待擦拭完毕,薛瓶说道:“昨晚我和丰姐聊天,她不明白为何爷不愿意接纳药香寨,如果您能借用这股盗匪,也许能做一番大事业的。”
郝半迅速明白过来,丰少凝是贼心不死,试图通过薛瓶来曲线救国。郝半坐在桌边拿起热乎乎的包子说道:“我身份低微,就算剿匪成功,县尊大人如何赏赐我?
盯着我的人多着呢,衙门里的总捕头和副捕头,还有被我砍了李大疤瘌的野云岭强盗。如果没猜错,过几天药农和猎人大批入城的时候,会有野云岭的强盗混进来,为的是杀了我报仇。”
薛瓶没想过那么多,丰少凝说如果郝半能够拉拢药香寨,就能剿灭野云岭,薛瓶只看到了好处。
丰少凝愣住,黑心小衙役想得很周全啊。没有利欲熏心只看到好处,而是看到潜在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