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还得怪自己!
姚广仁望向那个长相阴柔的男人,要不是色迷心窍,也不会中了对方的圈套。
但话说回来,其实林砚的手段并不高明。
泰国是个某种特殊行业合法化的国家,但凡男人到了这里,多少都会产生一点猎艳的心思。
正因为姚广仁早就蠢蠢欲动了,这才给人可乘之机。
否则以曼谷的治安还算良好,堂而皇之地绑人也不现实。
姚广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苦笑道:“萧总,你认错人了,我真不是你口中的什么姜伟,不信你去查我的护照。”
“傻缺,你以为我们没有把你查个底朝天,就无缘无故把你绑来?”
魏一帆撇了撇嘴,慢条斯理道:“你以前的真名就叫姜伟,我猜你是做贼心虚怕被报复,再加上自以为钱赚够了就金盆洗手,这才改名叫姚广仁。”
“你现在随母姓,但你儿子随你父亲的姓氏,他和你以前一样姓姜,你怎么解释?”
“还有你投过的个人简历不会说谎,上面有在宁洲的从业经历。”
“人名能对上,时间也能对上,你觉得现在狡辩还有意义吗?”
这真是把姚广仁扒得底裤都不剩。
他当即脸色惨白如雪,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在劫难逃了。
“萧总,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姚广仁费力地咽下一口唾沫,艰涩道:“我知道自己万死难赎其罪,可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如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我这些年多少还有点存款,不如你说个数,实在不行,我卖车卖房子也是可以的。”
正因为以前干过拐骗的勾当,也去过电诈园区看到那里的惨状,姚广仁清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个道理。
这真不是什么缓兵之计,姚广仁现在的想法就是破财免灾。
萧晨讥讽道:“你看我像缺钱的人吗?”
姚广仁呼吸一滞,这才想起来萧晨的身份。
“萧晨,你敢动我,就没想过后果吗?”
知道钱没用,他只能色内厉荏地威胁道:“我失踪了,我老婆一定会报警的,你就不怕警察抓你?”
“呵呵,如果泰国的警察那么厉害,每年也就不会有数以万计的人在这个国家失踪了。”
开口说话的是曲东。
他自从逃出缅北之后就一直生活在泰国,如今也算是个地头蛇了,对于这种事情最有发言权。
当然他还有句话没说,就算真被警察找上门来,自己也心甘情愿给小六当替罪羊。
要不是小六,他早死在缅北了。
如今多活了那么多年,已经赚到不能再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