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昭应了下来。
稀臾只是他没有找到机会。
那场生日宴之后,李呈杨就找不到人影,叫他出来也被拒绝,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与之相反,李长耀带着李期洛在京城异常活跃,像是恨不得昭告天下。
虽说有头有脸的人家基本看不上李期洛,但毕竟李长耀身份在那,还是有不少人扑上去。
那些人开始一口一个李少地叫着,叫到后面,硬要加个“大”
字,叫他李大少。
而见识过李长耀的作为后,萧序眠等人异常担心李呈杨,怕他在家里受了便宜爸爸和便宜哥哥的委屈,三天两头打电话给他,却只得到他没事的回复。
萧序眠和叶正舟两个活宝急在心里,也不知道是两个中的谁出的馊主意,居然结伴搭伙,三五不时到那伙人最喜欢聚的地方巡逻。
见到对李期洛讨好地叫李少、李大少的人,就直接重拳出击,硬生生打到他们不敢再这么叫,顶多叫一声李哥。
“什么东西。”
萧序眠啐了一口,“还李大少,他配吗?”
叶正舟翘着个二郎腿,连连点头:“就是,哪里来的野鸡。”
宋景昭没有他们这么担心,自打那天偶然遇见李呈杨和秦却稚,他就知道李呈杨自有分寸。
私下里他也问过李呈杨需不需要帮忙,得到的回复是一切正常。
……
“轰隆隆——”
天边传来阵阵雷声,厚厚的乌云越压越低,转眼间暴雨倾盆。
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屋顶,街道上聚起一汪汪水洼。
三三两两的行人打着伞行色匆匆,偶有汽车飞驰而过,溅起飞扬的泥点。
有人倒霉沾湿了裤子,伞下就传来一声低骂。
“这雨快下了半个月了。”
沈其晴抚摸着蔫搭搭的盆栽,眉尖轻蹙,“过几天就是你外婆的忌日了,到时候万一下暴雨可怎么办?”
她转头看向宋景昭,遗憾地说道:“本来还打算在你外婆忌日那天带你去扫墓,但要是那天还下这么大的雨,就去不了了。”
遵从沈其晴母亲的遗愿,骨灰埋在了家乡的山上。
山路难走,说前两年刚翻修了路,但暴雨下总归有几分不安全。
沈其晴无论如何也不会带着宋景昭冒险。
宋景昭宽慰她:“也就是这段时间受副热带高压影响,天气预报说过两天就好了,不用太担心。”
果然如他所说,第二天雨势就开始减小。
等到了外婆忌日那天,只下着连绵小雨。
待他们抵达山脚时,雨丝细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