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晴的视线很快锁定,她挤开宋延庭,使之退开一步,斜向下掰过宋景昭的头。
力度很轻,随便一动就能挣开。
宋景昭却好像被拿捏住了命脉,乖乖低头,微凉的手指点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
“你这孩子,受伤了怎么不和爸爸妈妈说。”
沈其晴嗔怪道。
宋景昭被按着头一动不动,斜看过去:“只是小伤。”
“你说是小伤就是了,你是医生?”
沈其晴眼睛一瞪,宋景昭立刻收声看向地板。
耳边沈其晴就他隐瞒不报的事情,从小时候数落到现在,顺便捎带上了默默无声充当背景的宋延庭。
两人都闭了嘴听着,沈其晴看着他们一模一样的神情姿态,轻哼了声:“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德性。”
“先生,刘医生来了。”
许管家在门外禀告。
宋延庭紧绷的肩颈放松,连忙让进。
刘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进来,看到宋景昭额头上的小伤口没有一点意外,检查一番对宋延庭和沈其晴说道:“只伤到了表层,涂点药就可以了。”
说罢拿起碘伏抹了几圈,宋景昭以为这就好了,刘医生又拿起一圈白色的绷带。
“这就不用了吧。”
宋景昭立刻拒绝,只是皮外伤吗不需要用绷带了,伤口可以用头发遮住,用了绷带反而显眼,而且难看。
刘医生闻言停下了,却是看向宋延庭。
“还是仔细一点儿。”
宋延庭连思考都没有,直接做下决定。
拒绝无效的宋景昭木着脸,任由一圈圈绷带勒上他的头,就听到沈其晴问:“刘医生,遮伤口会留疤吗?”
刘医生笑着回答:“太太放心,伤口不是很深,少爷也不是疤痕体质,好好处理不会留疤的。”
处理完伤口,沈其晴跟着刘医生离开了书房,顺手关上了门,留着父子俩相对无言。
“行了,”
沉默过后,宋延庭挥挥手,“你今天也累到了,还是早点休息去。”
宋景昭应声转身,没走出几步,身后宋延庭的话落到他的耳里。
“既然已经回家了,就放松点。”
宋景昭脚步一滞,“嗯”
了声没有回头,侧身关上门的刹那,他瞥见宋延庭隐含忧虑地注视着他。
出乎意料一夜无梦。
起床吃完早饭,刘医生已经提着他的医药箱等着给他换上新的绷带。
“不能偷偷把绷带拆了,我会让刘医生检查绑绷带的手法。”
沈其晴的话让宋景昭出门拆掉绷带,回来前再缠上的计划破产。
他认命地坐上前往城东的车。
萧序眠的爷爷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来,特意安排安保留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