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昭好奇。
萧序眠无力地仰靠,点头。
宋景昭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听你爸妈的。”
难道他的父母会害他吗?
“可是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会回去。”
萧序眠烦得不行,觉着他爸妈就是太保守了,过年都不让他回去,现在离过年还长着呢。
但是又不敢一个人跑回去,于是来烦宋景昭向他讨主意,最好和宋景昭一起回去,这样被爸妈教训也能掰扯出个理由来。
起码当着面不会直接动手。
“我们一起回去呗,你来S市比我还早呢,真就不想回家?”
萧序眠循循善诱。
宋景昭却不吃他这一套,同时对回京城有着说不上来的排斥。
这感觉很轻微,但是就像在喉咙里扎了一根细小的鱼刺,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偏生又能感觉到膈应,出不来又下不去。
“我过年要去H市。”
轻飘飘一句话堵住了萧序眠的嘴。
他还能说什么,去H市陪谁他们都清楚,人要去陪对象,他于情于理都不能硬拉着宋景昭回京城。
萧序眠愤愤不平嘟囔:“重色轻友。”
宋景昭不以为意:“听父母话,做好孩子。”
从小就不是好孩子的萧序眠眼睛一瞪就要说话,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能隔着这么远听到,嗓子大概率要喊劈了。
“怎么回事?”
萧序眠起身,脸绷得死紧,“谁在喊,安保呢,都是死人?”
宋景昭倾耳分辨着,这嗓音有点耳熟,应该是认识的人。
他也站起来,随手捋平衣摆:“上楼看看。”
打开窗户,倒灌的冷风让两个人都轻抖一下。
“宋少!
宋景昭!”
叫喊声变得清晰许多,堪称撕心裂肺。
萧序眠搓搓胳膊:“这谁啊,叫你干嘛?”
“秦却稚。”
宋景昭淡淡吐出。
前面这个叫嚷着的人不是秦却稚又是谁,安保围了一圈,但由于眼前的人也是业主,而且只是喊,他们也做不了更多了。
“秦却稚?他来干嘛?”
萧序眠眉心紧紧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