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我就是几年前轰动本地的新闻主角——
男人为救怀孕妻子冲进着火的店铺,自己却被活活烧死。
顿时更加愤慨。
“你现在对亲生女儿见死不救,怎么对得起你老公当初的牺牲?”
“想想他浑身是火的样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鼻子一酸,强忍心中翻腾——
当年老公把沾水的毯子披到我身上,自己却变成火人脸变得焦黑,
那场景我自然一辈子都忘不掉。
所以我在他咽气前,一遍遍许诺会照顾好婆婆和腹中孩子,他才安然闭眼。
可现在,我却不能履约了。
孟长林知道我那时是怎么走过来的,叹口气,上前扯住我胳膊。
“穆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初陆老师去世,你伤心过度孕反严重,给我们上课晕倒好几次。
医院说你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怀孕反应,让你打掉孩子,你死活不肯。
还说宁愿自己的命不要了,也要保住陆老师的命脉,可今天怎么变成这样?”
婆婆也被触动,终于收起怒气,拉起我的手。
“当初悠悠生下来体质弱,总生病。
你明明自己也虚弱得不行,为了不让**心,月子里你一个人就撑起这个家。
为给悠悠喂药,连着一周天天只睡两三小时。
最终落下不少病根,却从不喊苦喊累。
今天到底有什么苦衷,对她见死不救?”
看着救护车上心脏监护仪已经拉成直线的女儿,我眉头微动。
转脸却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她却挡我画画。
孩子任性,当妈的给点教训也不行吗?”
众人大惊,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母亲说出的话。
婆婆更是气得捂住胸口。
“穆江河,你说的是人话吗?